“不用。”盛瓊枝婉拒,“我哥會保護我的。再說了,出了淮陽侯府,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又母早亡父不愛的鄉下野丫頭。”
“經過這幾天的事情發酵,但凡我出一點事情,那就一定是聞氏所為。你覺得,就憑著聞培德那老匹夫的奸性,會允許這樣對他英國公不利的事情發生嗎?”
別說他不會讓聞氏對我動手,就是其他別有用心之人,目前來說,他也會替我一一除之的。
“所以,目前來說,我很安全。反而,如果我的身邊多了不知名的人,才會讓他起疑。”
“放心,收拾盛家的那些廢物,不用出盛家的門。在淮陽侯府裡,我就能解決了。”
覃書宜舉起茶杯,嫣然一笑,“那就祝瓊枝妹妹旗開得勝。”
盛瓊枝端杯,兩人輕輕一碰,“書宜姐姐也一樣,我們一起幹掉那些欲置我們於死地的人。”
“好。”覃書宜笑著應道。
……
未央宮
皇后坐在椅子上,芮嬤嬤彎腰在她耳邊匯稟著事情。
然後只見皇后的臉色一點一點的冷沉,最後甚至變得有些扭曲。
抄起桌上的一個茶杯,重重的往地上一摔,“盛瓊枝!本宮還真是小看她的!很好!很好!盛瓊枝,你一次又一次的給本宮驚喜!”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的怒意,恢復她那一貫的端莊與優雅,“本宮說為何派出那麼多死士,卻是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覃書宜都解決不了。”
“原來竟是她橫插了一腳啊!很好!好得很!盛瓊枝,你這是選擇與本宮作對,站在陸顓那邊了!”
“既然如此,那本宮也就不必再留著你了。”
“你去給聞瑤傳個話,就說本宮不想再看到盛瓊枝這個人。讓她想辦法解決了!”
該死的盛瓊枝,竟然敢壞她的好事!
若非盛瓊枝,她的人已然解決了覃書宜。
“可是娘娘,您前兩日才讓奴婢去淮陽侯府傳了話,讓盛夫人和文君小姐收斂一點,不許對盛大小姐不敬。”芮嬤嬤小心翼翼的提醒著。
“娘娘,這才幾天,就讓盛夫人對她動手。奴婢怕國公爺不同意。”
話落,皇后一道冷厲又充滿殺意的寒芒射過來,“你是本宮的人,還是國公府的人?”
“撲通”,芮嬤嬤跪下,“娘娘息怒,奴婢自然是娘娘的人。奴婢自然聽從娘娘的吩咐,奴婢也事事以娘娘為先為主。”
“既如此,那你剛才在說什麼?”皇后一臉陰森的盯著她。
芮嬤嬤:“……奴婢只是想勸娘娘三思。 就算真的要對盛瓊枝動手, 也不急於這一時。還有,奴婢覺得,更不宜讓盛夫人動手。”
“淮陽侯府那麼多人,哪一個不恨她呢?哪一個不想她死呢?哪怕是盛老夫人動手,或者是盛家二房的人動手,都比讓盛夫人動手要好。”
皇后慢慢的冷靜下來了,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是本宮氣急了。起來吧,本宮沒有怪你。”
“多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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