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了,以後在東宮,彼此之間都不用裝了。
榮欣悅的祖父是兵部尚書,那是從年輕的時候就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榮家人,就沒有一個是手不能提刀的。
就連女子也一樣,雖不要求與男子一樣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但該練的拳腳功夫,都得練。
她的拳腳雖不是特別的好,但對付市井流氓之輩卻是綽綽有餘的。
沒想到這太子殿下是隻軟腳蝦啊!連她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她甚至都沒有用上全部的力氣,也就用了六七成力氣而已。
行了,如此她嫁入東宮的日子不會無聊,也不會很苦。
一番玩虐,花費了她大量的力氣。又因為心滿意足,自然而然也就很放心的睡著了。
畢竟與太子是同道中人,也就對這個同道中人沒有半點提防。
躺在地上的太子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腦子裡全都是自己被一個女人反玩反虐的畫面。
這是他這輩子的恥辱,是他的心頭之憤。今日,若是不將榮欣悅這個女人解決了,他還有什麼臉面?
全身上下都疼,鑽心的疼,還混合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他的腦子更加的清醒了。
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渾身的痛意起身。
當他低頭看清自己身體上那縱橫交錯的深淺鞭痕時,眼眸裡的狠厲逐漸加深。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兩腿間的傷。
就剛才,榮欣悅那一鞭揮向他兩腿間的時候, 他覺得那二兩肉在離他而去。
此刻,那二兩肉上還有一條清晰的鞭痕。他不能確定,是否會有影響,甚至都不能確定,以後是否還能站得起來。
但是那鑽心的痛是如此的真實,甚至讓他都有些站立不穩。
他的視線落在床上睡得呼呼香甜的榮欣悅身上,她依舊不著一物,手裡還抱著那一條用來鞭打他的長鞭。
鞭子上還沾著他的血漬。
看著那一幕,太子的臉頰狠狠的抽搐著,眼皮“突突” 跳著,眼眸裡更是迸射出熊熊的殺意。
很好!榮欣悅!榮懷成!竟然敢對他這般!
還有李至安那個狗奴才,竟然也敢跟他陽奉陰違!
告訴他,屋子裡安排的是覃書宜,卻給他放了一個榮欣悅!
很好!很好!一個一個都好得很啊!都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他會一個一個收拾的!
現在第一個收拾的就是床上那個該死的女人!
深吸一口氣,太子強逼著自己壓下所有的怒意。
他的視線從榮欣悅身上移到桌子上的一個花瓶處,忍痛走過去,拿起那花瓶毫不猶豫的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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