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此事就交給你去做,銀錢不是問題。 你該給就給,只要能解決掉那小賤人肚子裡的孽種就行。”
說完,從一旁的妝奩裡拿出一疊銀票,“這是五千兩,你先拿去。若是不夠,再來拿。”
餘媽媽連連點頭,“是!夫人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
說完,轉身匆匆離開。
屋內只剩戚氏一人,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
聞培德,你想用那小賤蹄子肚子裡的孽種拿捏皇后和太子殿下?別做夢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英國公哪裡知道,自己的後院已然著火了。
此刻,他正在書房裡,與他的幾個幕僚們商議著,該把誰推上兵部尚書一位。
幾個幕僚也在給他分析著,榮府被滅門,到底是誰所為。
誰都不可能相信會是什麼狗屁的盜匪入室劫財害命。
若說是寧王,不可能!寧王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動機。
畢竟這些年來,寧王被皇帝這個父親壓得死死的。 只要他稍稍一冒尖,皇帝馬上就把他按下去。
皇帝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儲君之位,誰也別想。只有太子才有資格。
最後,實在是討論不出一個滿意的答案來。
……
淮陽侯府
聞瑩的日子過得很愜意。
自從那天英國公來過侯府,和盛謙在書房談過之後,盛謙就這麼認下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他不認也得認啊!畢竟這可是太子的兒子。
這頂綠帽,他盛謙只能穩穩的戴著。這輩子都別想摘下來。
然後她又使計,把韓氏那老婆子給送回了婺州老家。
好了,現在淮陽侯府就是她當家了。這幾天,盛謙也沒來她面前刷了,就恭恭敬敬的供著她。
她就這麼帶著自己的兩個婢女,在文昌園裡過著舒坦的日子。與姿苑的盛瓊枝井水不犯河水。
她上不用侍候公婆,下不用看繼子女的臉色,就連中間盛謙這個丈夫也不用管了。
這樣的日子,難道不好嗎?是她之前在國公府想都不敢想的。
此刻,聞瑩躺在走廊下的躺椅上,一旁的桌子上擺著糕點與果盤, 婢女春日站在邊上,拿著扇子給她扇風。
春雨笑盈盈的邁步走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盤子裡擺著一份新鮮的水果。
“小姐,這是國公爺讓人剛送來的。是莊子裡果農早上剛新摘的水果。奴婢已經洗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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