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臉的賤人!不過是父母雙亡的孤女,而且從來不被皇后娘娘喜歡過的孃家侄女,也配站在太子殿下身邊?
於是,就在聞亦可抬腳邁步上臺階之際,走至她身邊的溫嫣然不著痕跡的將她一擠。
“啊!”聞亦可一聲驚叫,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溫嫣然推倒摔下臺階。
臺階不多,也就兩級而已。但只聽到“咔嚓”一聲響,聞亦可那本能撐地的左手骨折了。
最重要的是,她那繫於腰間的玉佩,就這麼摔碎了。
溫嫣然:“……!!!”
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聞亦可而已,這賤人怎麼就摔倒了?
“溫小姐,亦可不知哪裡得罪了你,你要置我於死地?”聞亦可一臉慘白的看著呆滯木然的溫嫣然。
她的語氣是痛苦的,也是委屈的,眼眶裡還噙著眼淚。
“我沒有!”溫嫣然矢口否認,“聞亦可,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然後朝著皇后“撲通”跪下,“皇后娘娘明鑑,臣女絕不會這麼做的。臣女只是見著皇后娘娘,心生激動,想要來給娘娘行禮請安。”
“卻不想聞小姐竟會用自己的身體來汙衊我。還請皇后娘娘為臣女作主。”
皇后頭疼的很,自然對溫嫣然升起了一抹不悅之意。
蠢貨!
她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這蠢貨故意擠撞的聞亦可。她還以為把自己的那抹小心思藏得很好。
卻不知,但凡有眼睛,有腦子的人,誰看不出她的心思。
若非看在溫靳程的面子上,這個太子妃之位,哪裡輪得上她。
“既然溫小姐說沒有,那就沒有吧。”聞亦可忍痛起身,撿起自己摔碎的玉佩,“溫小姐是準太子妃,自是不會這般惡毒的。”
“是我自己沒有站穩才摔下臺階的,與溫小姐無關。還請姑母莫要責怪於溫小姐。”
“溫小姐與太子表哥大婚在即,莫要因為我而影響了溫小姐與姑母的婆媳感情。一切都是我的錯。”
盛瓊枝與覃書宜對視一句,不得不佩服聞亦可啊!
這一招以退為進,著實用得甚妙啊!
但,這絕不是她的最終目的。只怕她的最終目的,與她手裡握著的那一枚摔碎的玉佩有關。
畢竟兩人清楚的看到,聞亦可摔倒之後,故意壓向那枚玉佩,將其壓碎的。
所以,這枚玉佩在今日將會起到很關鍵的作用。
“皇后娘娘,現在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覃書宜朝著皇后恭恭敬敬的一行禮,“還是先讓太醫來看一看聞小姐的傷吧。”
皇后點了點頭,“書宜說得有道理,那就由你陪亦可前去歇下。芮嬤嬤,趕緊讓人宣太醫。”
“是!” 芮嬤嬤應著,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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