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說得不對嗎?”盛瓊枝一臉無辜的看著韓氏,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爬了爬臉頰,繼續煞有其事的說道,“謝辭是榮昌侯府世子,但他卻只是榮昌侯的侄子。如此說來,這侯爵原本應該是謝辭父親的。”
“不過就是謝辭父親身故後,這侯爵就落到了現在榮昌侯頭上。我還聽說,現榮昌侯只是庶子出身。”
說到這裡,她轉眸望著一圈圍觀的各位夫人,正聲問,“各位夫人,都是王公侯伯原配正妻。庶出半個僕,這個理,應該是各朝各代,各家各戶都一樣的理吧?”
“ 各位夫人,你們願意讓自己夫君,或者是自己兒子的爵位,被一個庶子取之嗎?”
“自然是不願意的!”有人正義凜然的出聲。
說話的是禮部尚書張大人的夫人,也是與韓氏不對付的其中一人。
她看起來與韓氏差不多年紀,但是卻比韓氏更端莊大氣,更有當家主母的 風範。
朝前邁近兩步,朝著皇后行禮,“臣婦見過皇后娘娘,臣氏覺得盛小姐所言甚是。反正在我們張家,庶出子女絕無可能越過嫡出。”
盛瓊枝朝著她一行禮,面露感激,“多謝張夫人。”
然後又朝著皇后一行禮,“皇后娘娘,臣女鳳駕前失禮,還請皇后娘娘責罰。只是臣女實在是替未婚夫謝辭感到不甘。”
皇后心裡已然將盛瓊枝罵了個半死。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讓人將盛瓊枝杖斃了。
但是卻不得不繼續保持著她的優雅,保持著端莊的微笑,“盛小姐無須多禮,你與謝世子夫妻恩愛,是本宮樂見的。”
“但,謝夫人也無錯。”她看一眼臉色慘白的韓氏,有意幫著她說話,“她有權利再次追求自己的幸福。誰也沒有資格要求她為亡夫守寡一輩子。”
“且她再嫁謝侯,也是當初謝老夫人在世時應允的。如此也能更好的照顧年幼的謝世子。”
“所謂的謝夫人與謝侯二人合謀害死謝辭父親,純屬他們臆測與惡意傳之。盛小姐今後莫得再提了。”
“當晚輩的,可得敬著長輩。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婆母。盛小姐初回京城,今日本宮也就不作責罰了。”
呵!
盛瓊枝心中冷笑。
朝著皇后又是一行禮,“臣女謹記皇后娘娘教誨。”
“嗯,”皇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各位夫人小姐都莫再談論謝夫人了,都散了,各自賞花了。”
皇后已發話,自然沒人敢不從的。
只是韓氏這臉啊,今日算是丟大了。一臉青白交替著,然後是用著惡狠狠的眼神瞪著盛瓊枝。
賤人!等你進了謝家的門,看我怎麼收拾你!
盛瓊枝亦是被張夫人邀請一同賞花去了。
涼亭內,只剩下皇后主僕二人,以及韓氏。
皇后一個狠厲的眼神朝著韓氏謝過去,嚇得韓氏兩腿一軟,“撲通”跪地,“娘娘恕罪。”
“廢物!蠢貨!”皇后一臉嫌棄的瞥她一眼。
“娘娘!”皇后身邊的太監邱無一臉惶恐的朝著這邊匆匆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