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眩暈, 胸口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有那麼一瞬間,她就像是窒息了一般。
出現在皇兒床上的竟然是忠義侯的寡婦兒媳!那……皇兒的名聲……
“殿下是如何解決此事的?”皇后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回娘娘,除了溫小姐已死,其他的具體情況,奴才也不是很清楚。”邱無一臉慌亂又自責,“前來通傳的下人,出宮時,只知道溫小姐已死。說是殿下讓他來通傳的,讓安心縣主前去收屍。”
聞言,皇后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眼眸裡閃過一抹陰鷙的森狠,扶著芮嬤嬤的手臂起身,“陪本宮去東宮!”
她必須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皇兒現在一定孤立無援,需要她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至於聞亦可和覃書宜這兩個賤人……
皇后朝著兩人的方向瞥去一眼,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怒殺。
等她解決了東宮那邊的麻煩,再來解決這兩個賤人。
“邱無,去把安心縣主叫上。除聞亦可,覃書宜和盛瓊枝三人外,其餘的都讓散了。”皇后沉聲道。
今日的賞花宴,著實讓她很不滿意。竟是沒有一件事情是讓她順心的。
這段時間來,所有的事情,都在 偏離軌道。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有些心煩意亂。
不能再任由事情這般發展下去了,必須得把所有的人和事都重新拉回到他們之前安排計劃好的軌道上來。
邱無連連點頭,“是!奴才這就安排人散了所有命婦小姐。”
當命婦小姐們被告之,今日賞花宴到此結束時,均是一臉疑惑不解。
但,卻也只敢在心裡疑惑,沒敢說出口。畢竟,誰也不敢議論皇后娘娘。
太監宮女嬤嬤們將參宴之人,一一送走。除了盛瓊枝三人被管事嬤嬤很客氣的留下。
當然,還有安心縣主則是被邱無請到了皇后面前。
“安心見過皇后娘娘。”安心縣主朝著皇后恭恭敬敬的行禮,臉上噙著愉悅的笑容,“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沉沉的看著她,眼神複雜的很,也隱隱透露著幾分嫌棄。
除了一張臉長得還算可以,實在是看不出第二個優點來。
罷了,到底是溫家出了一個溫靳程,且於皇兒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隨本宮去東宮。”皇后看著她, 冷聲道。
聞言,安心縣主臉上那受寵若驚又雀躍的笑容,是怎麼也掩不住了。
去東宮啊!這意味著什麼?雖然她的嫣然已經是準太子妃了。
但是在婚禮沒辦之前,還是不能出入東宮的。就像今天,皇后和未央宮和太子的東宮同時設宴,她的嫣然身為太子未婚妻,卻不能前往東宮以女主人的身份接待眾臣。
不管是安心縣主,還是溫家的其他人,都盼著八月初三那一日早點到來。
只有嫣然上了太子的花轎,花轎進了東宮,她才算是徹底的東宮女主人。而她則是結結實實的太子丈母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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