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並不是他們的誤解。
那一株血珊瑚,他們小時候見過。通體殷紅,珍貴無比,價值連城。
與之配套的還有一串珊瑚手釧。 那手釧也是價值不菲。
小的時候,兩人在庫房裡看到時,僅一眼就喜歡上了。
然後趁著母親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的去庫房,歡歡喜喜的抱著那血珊瑚。
心想,若是他們長大了,要娶妻了。定要將這血珊瑚送給女方當聘禮。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母親知道後,竟是將他們倆大罵一頓,甚至差一點動手打他們。
然後聲嘶力竭的警告他們,不許再碰那血珊瑚與手釧,否則就真的打他們。
再然後,她就讓人把那血珊瑚和手釧給鎖了起來。
從那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盆價值連城的血珊瑚。卻不想,她竟是給了謝辭這個野種。
原來,在她的心裡,謝辭這個野種竟是比他們兄弟倆還重要啊!
她跟他們說的那些話,都不過只是哄著他們的。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啊!
不行,這血珊瑚是他們的。只能屬於他們,絕不能便宜了謝辭那個野種!必須得想辦法從梧桐院拿回來!
兄弟倆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
盛瓊枝慢悠悠的睜眸醒來,剛一睜眼就對上一雙灼灼脈脈凝視著她的眼眸。
他側著身子,一手撐著腦袋,俊逸的臉上有著抹不去的滿足淺笑。
四目對視的那一瞬間,盛瓊枝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昨兒夜裡,兩人抵死纏綿的畫面。
以及男人附唇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讓人無比羞恥的話語。
她簡直不敢相信,那些話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明明是一個那麼正經的正人君子啊,怎麼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說起那些羞恥的話來,一點也不臉紅心跳呢?
反倒是她,被他羞得無地自容,只想捂住他的嘴,不想讓他說話。
偏偏他還故意在她的掌心一下一下的親著,惹得她又是一陣一陣的顫慄,悸動。
還有,這一整個晚上,他……他就沒有一刻是停歇的。他就像是一頭不知疲憊的千里馬,就這麼折騰著她。
盛瓊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反正她睡著的時候,這男人還在忙碌著。
此刻,與他四目對視。盛瓊枝的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一些限制級的畫面,自然的,臉頰也就“倏” 的一下一片緋紅。
沒敢與他多對視,拉起被子就將自己矇頭遮住,“你……出去,我要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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