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向來不疼世子,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世子的。侯爺雖沒有如夫人一般在臉上表現的那般明顯,但實情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提議的那人一臉嚴肅的說道,“他自然也不是不喜歡世子爺的,甚至巴不得世子爺早死的。只是這些事情,他都是讓夫人出面而已。”
“世子與夫人的母子關係如何,我們也是一清二楚的。昨日世子婚禮上的事情,幾位可有聽說?”
“你說的是世子大婚不拜侯爺與夫人,甚至還讓侯爺與夫人與賓客坐一桌?”
“正是,正是!如此還不足以表明世子的態度嗎?他根本就沒把侯爺和夫人當一家人了!他這是要開始反抗了。”
“侯爺這爵位怎麼來的,我們也都清楚。若非他使陰,這侯爵哪裡輪得到他一個庶出的?”
“如今他當了這麼多年侯爺,就人心不足蛇吞象了。想讓自己的兒子承了這世子位。那你們說,身為侯府正經嫡出的世子能答應?”
“昨日婚禮只是世子開始反抗的第一步。今日世子夫人拿我們幾人開刀,則是第二步。等著看吧,接下來,世子與世子夫還會有第三步,第四步的!”
“如果我們不在這個時候抓住一線生機,只怕我們會成為他們夫妻二人用來對付侯爺和夫人的槍頭。”
幾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著 眼前的局勢,讓後一個一個忍不住的直打寒顫。
這話說得極對了!他們現在就已經成為世子夫妻倆用來刺向侯爺與夫人的槍頭了。
若是侯爺與夫人被刺死,那他們這行兇的槍頭,還有活路嗎?
幾人又是面面相覷,然後動作一致的擦拭著額頭滲出來的冷汗,眼眸裡均是對於死亡的恐懼。
“那……現在怎麼辦呢?該去何處找世子與世子夫人?總不能去侯府世子的梧桐院吧?”一人惶恐不安的問。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葛掌櫃小心翼翼的說道。
“賢弟快說,莫要賣關子。如今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 幾人急急的說道。
葛掌櫃猛的咽一口口水,“不如去淮陽侯府試一試?”
“淮陽侯府?”林掌櫃擰眉,“可,淮陽侯與世子夫人的父女關係並不好。”
“我說的是淮陽侯世子盛沒。”葛掌櫃沉聲道,“他現在可是謝世子的大舅兄,那自然是與妹夫一條心的。既然我們不方便去榮昌侯府找謝世子,那不如就先向盛世子表心意。”
“總歸,試一試才知有否活路!”
“行!就聽葛賢弟的。”幾人對視一眼後,紛紛點頭贊同,“我們現在就去淮陽侯府……”
“不可!”葛掌櫃打斷他的話,“兄長們,若是我六人一同前往,你們不覺得陣勢過大,容易讓榮昌侯府發現嗎?”
“若是幾位兄長相信我,我願意為兄長們打個頭陣前去淮陽侯府盛世子面前表明咱們的心意。如何?”
幾人又是表情沉重的對視過後,再次贊同,“行,那就按賢弟所言,辛苦賢弟了。我們的命以及家人的命,都交在賢弟手裡了。”
葛掌朝著幾人一作揖,“小弟定不負幾位兄長重託,我這就前去。兄長們等我的訊息,兩個時辰後,我們還是在此相聚。”
說完,匆匆離開。
他們不知道的是,雖然他們是在雅間內談事,但隔壁雅間內的掌櫃與一小二卻是將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快去滿庭芳,將此事告知小姐他們。”掌櫃交待著小二。
。信報芳庭滿往前,去出跑匆匆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