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昌侯府
“去淮陽侯府,把謝辭那個孽障和盛瓊枝那個賤人給我叫回來!”韓弄影對著朱媽媽厲聲說道。
她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好,陰沉沉的就像是狂風暴雨即將來臨一般,一雙眼睛是迸射著熊熊的殺意的。
盛瓊枝這個賤人,一下就拿走了她手裡最賺錢的六個商鋪。
她這是要造反嗎?
這些鋪子都是她的,如今侯府更是她這個侯夫人當家作主,她一個剛進門的新婦,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和她這個婆母對著幹。
韓弄影越想越氣,氣得她那一張精緻的臉都扭曲了。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侯門宗婦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市井潑婦的樣子。
如果謝敬之看到她此刻的樣子,只會更加的厭惡嫌棄。
就連謝璧這個親兒子,看著她那一張面目猙獰的臉,亦是滿心的嫌棄。
這哪裡還是他那個溫婉嫻靜的母親?分明就是一個醜陋的市井潑婦。
這個念頭剛剛在他的腦子裡閃過,便是有人替他說出口了。
剛起床來到影夕院的謝睿,遠遠的便是看到了面目猙獰的韓弄影。
“母親這是作什麼?面目可憎,猙獰扭曲,哪裡還有半點侯門宗婦的樣子?你這個樣子,若是被外人看到了,豈非笑話我們侯府?”
他一邊說著嫌棄的話,一邊朝著這邊走來,慢條斯理的坐下,甚至又是厭惡的瞥一眼韓弄影。
聞言,韓弄影只覺得自己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
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樣的話, 會是她最疼愛的長子嘴裡說出來。
甚至,她在他的臉上清楚的看到了厭惡與嫌棄。
“睿兒,你……”她一臉痛苦的看著謝睿,“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謝睿一臉淡漠的看她一眼,“母親若是不信,可以去照一照鏡子。母親,不是兒子說你,你真的得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你是侯夫人,是父親的賢內助,是有誥命在身的宗婦,而不是那些市井潑婦。別總是把你那扭曲猙獰的醜陋一面表露出來。”
“既影響父親的臉色,又失了侯府的體面,還會讓我和謝璧兄弟被人指點笑話!”
然後轉眸看向謝璧,語帶斥責,“二弟你也是,怎麼就不勸著母親一點?還好只是在府內,這若是在府外,你置我們侯府的臉面於何地?”
謝璧一臉平靜的看他一眼,緩聲道,“大哥所言極是,以後我一定勸著母親。”
心裡卻是不屑的腹誹著:你若是知道盛瓊枝那個賤人一下拿走了母親手裡最賺錢的六個鋪面,你也得面目猙獰。
“夫人,還要去淮陽侯府嗎?”朱媽媽小心翼翼的問。
韓弄影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壓下心頭的那一抹怒意,“去!現在就去把他們給我叫回來!我還就不信了,治不了他們!”
今日一早,她從自己的庫房裡挑了那麼多上好的,昂貴禮物給盛瓊枝當回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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