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不說話,深邃的眼眸一片冷寂,似是在壓著一些很不好的回憶。
盛瓊枝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沉重的痛苦。
“她欺負過你。”她用著很肯定的語氣道。
“何止是欺負,那簡直不是人做的事情!”松語一臉憤然道,“ 謝璦那女人最會裝了,平常一副人畜無害,嬌嬌軟軟,對著都是友好善良的樣子。”
“實際上,她就是一個惡魔。少爺小時候沒少被她毒害!偏偏,她一邊做著最惡毒的事情,一邊還能裝出一副無辜清純的被害者表情。”
“再加上韓氏向來不喜歡少爺,自然處處幫著護著謝璦。自從老夫人離世後,府裡的任何一個下人都能欺負少爺。”
“謝璦 那惡人,不是往少爺床上放毒蛇,就是放毒蜘蛛。 還往少爺的茶水裡加各種不知明的藥。”
“最過分的一次,她竟然給少爺下藥。那一年,少爺才十一歲!寒冬臘月的,少爺足足在冰水裡泡了一整個晚上。”
“那一次,少爺差一點沒熬過來。那就是一個毒婦!披著善良羊皮的魔鬼!”
一提起謝璦,松語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副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那些事情,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能做出來的嗎?
還好他的少爺命大,沒有被她害死。
聽著松語的話,盛瓊枝的拳頭握了起來。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殺意。
很好!很好!謝璦,你很好!
握住謝辭的手, 嫣然一笑,“夫君放心,這口氣,我一定會給你出的。”
魔鬼是嗎?再魔鬼能魔鬼過她嗎?她可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是專門來身這些人索債的。
“那就有勞娘子了。”謝辭望著她,一臉平靜中透著期待。
松語說的這些事情,確實是謝璦對他做過的。但每一件,他都是連本帶利的討要回來了。
有在謝璦身上討要回來的, 也有在謝珺身上討要回來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一直以為小時候的他,就是一個任由 他們欺負的慫包而已。
就比如說謝璦給他下藥那事,半個月後,他就給謝珺下了。
那個時候的謝珺和謝睿,謝 璧兄弟二人都在書院學習,只不過是還沒有宿於書院。
而是每日申時兩刻,由謝府的僕人前去書院將他們三人接回府。
那一次,他不止給謝珺下了藥,還給書院一個有特殊癖好的王府世子下了。
那世子那一年十八,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但是偏偏他不好女色,只好十歲之下的男童。
那一年,謝珺八歲,長得粉雕玉琢,甚是可愛又好看。
於是,謝珺被那王府世子給拐去了書院後廂房。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
不過謝珺不敢聲張。一來,他自己也怕丟人,二來,那可是燕王唯一的嫡子。燕王是當今天子唯一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若是敢說燕王的嫡子是個有特殊癖好的人,那他也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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