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下,周桉重重的跪地,“皇上怒息,皇上恕罪!”
皇帝深吸一口氣,冷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你倒是給朕一個理由,為何非要這門婚事?”
“皇上,只有這樣,才能斷了那些人的念想。”周桉惶恐道,“自皇上賜婚小女與太子殿下後,一些人就蠢蠢欲動啊!”
“臣對皇上一片忠心,絕無站隊之意。可,因著小女與太子殿下的婚事,我燕子府就被他們自動歸於太子一邊。”
“太子是儲君,怎麼朝中還有其他想法?”皇帝冷冽的聲音響起。
周桉不敢抬頭,更不敢想身,小心翼翼道,“寧王殿下如今已然有資格與太子殿下一爭。朝中勢力自然有些會傾向於寧王殿下的。”
“這與你求賜周珩與謝敬之女兒婚約一事有何關係?”皇帝冷聲問。
“皇上,臣只想做個純臣。”周桉正聲道,“不管任何時候,臣都只忠心於皇上。那謝璦是外室女出身,就算她現在已入了謝家族譜,但在世人眼中,她的身份依然改變不了。”
“珩兒與臣一樣,不願被那些有心之人用婚約困之。如今只有快速的定下珩兒的婚事,才能斷了那些人的非份之想。”
“臣思來想去,如今京城未嫁之女,也就只有謝侯剛認的這個女兒是最合適的。”
“臣懇請皇上賜婚,以證臣之忠心,也斷了他人的不軌之心。”邊說邊重重的一磕頭。
皇帝起身走至他身邊,親手將他扶起,聲音帶著明顯的滿意,“朕從來不曾懷疑過你的忠心,你與朕從小一起長大,少年時更是一起闖天下。”
“桉弟與朕之情義,豈是他人能及?朕懷疑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懷疑你。你之請求,朕允了。”
“趙有德,備筆墨,朕現在就寫這賜婚聖旨。”
“臣磕謝皇上聖恩。”周桉又是跪地謝恩。
皇帝很快寫好賜婚聖旨,交於趙有德,“明日一早,你親自去燕王府和榮 昌侯府宣旨。”
“是,”趙有德應著。
“臣替犬子謝皇上恩澤。”周桉又恭恭敬敬的謝恩。
“不必多謝。”皇帝擺了擺手,而後眸色一暗,語氣一沉,“正好,朕也有事同你說。”
然後指了指案桌上的那一疊資料,“看看。”
周桉一臉惶恐,“臣不敢。”
“朕讓你看,你看便是。”皇帝冷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
“是。”周桉應著,躬著腰,小心翼翼的拿過那一疊資料看起。
然後,只見他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驚恐,“這……這……這……怎麼可能?英國公……不,英勇侯, 怎麼可能會做這些事情?”
他抬眸看向皇帝,“皇上,這……會不會是有人陷害構陷?英勇侯可是皇后娘娘的父親,是太子殿下的外祖父。他……沒理由這麼做的啊!”
皇帝沒有馬上應聲,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見狀,周桉猛的咽一口口水。
他著實猜不透此刻皇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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