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床上的謝珺,在看到凶神惡煞的謝璧時,本能的露出一抹驚恐之然,然後茶裡茶氣的看向謝敬之,“父親……”
謝璧沒想到謝敬之會在謝珺的屋裡,更沒想到謝珺 這個垃圾會給他來這麼一齣。
在看到謝敬之那朝著他凌射過來的狠厲眼神時,他一時之間怔於原地,一時不知所措了。
甚至於,那踹門的腳還僵停於半空中。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一臉惶恐的看向謝敬之,“父親。”
但其實心裡是充滿怨恨的。
都是他的兒子,謝珺生病,他就親自照顧。他這段時間同樣也身體不適,他卻是連一面都沒有在自己面前露過。
更別說,自己身體抱恙還是被他踹的。
這一刻,謝璧心裡充滿了騰騰的殺意。他不止想殺了謝珺,同樣還想殺了 謝敬之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不,殺謝珺無須他親自動手。把他交給謝璦就行了。同室操戈,才是最解氣的。
再讓謝敬之親眼看著謝珺是如何死在謝璦手裡的。
他還要讓謝敬之看著,他是如何取代他,成為侯府新主人的。
“你想幹什麼?啊!”謝敬之走至他面前,抬手就重重的甩了他一個耳光,“孽子,你想幹什麼?當著我的面,你還想對珺兒動手不成?”
這個巴掌,打得很用力。
謝璧只覺得自己的嘴裡都是濃濃的血腥味,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用舌尖頂了頂唇腮,硬生生的壓下那一抹怒意,用著很平靜的語氣說道,“父親,我只是來告知一聲珺弟。今科狀元是盛沒,是謝辭的大舅兄盛沒。”
聞言,謝珺一臉愕然,眼裡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謝敬之的眼裡同樣也有著驚愕。
他這段時間告假,自然也就不知道大殿之上發生的事情。
是了,他想起來了。今日殿試,自然也就三甲產生。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 狀元會是盛沒。他可是寧王的人啊!
謝敬之只覺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一抹不知名的恐懼感升起。
似乎,會因為這件事情,他將被皇后和太子棄之。
“我不打擾珺弟養身體了,告辭。”謝璧朝著 謝敬之一作揖,轉身離開。
在院中,他遇到匆匆追上來的吉安,“少爺,你沒事吧?呀!你的臉……少爺, 老爺也太過分了吧?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他的親兒子啊!他怎麼能這麼對你呢?”
“大少爺的死,他一點也不傷心。對少爺你又動起手來毫不手軟。如果不是老爺之前對你下狠手,少爺又怎麼會堅持不住科考這幾天呢?”
“若是少爺上場了,就憑少爺的才華,狀元之位哪裡輪得到那盛家的少爺?定是屬於少爺的。”
“少爺,趕緊回去,奴才給你上點藥。這臉腫得,奴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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