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再也顧不了此刻的形象了,一骨碌的滾下床,在趙公公面前跪下,重重的磕頭,“民女犯欺君之罪,還請公公降罪!民女有罪,罪該萬死!”
“太子妃請起,奴才受不起太子妃這大禮。”趙公公趕緊彎腰將她扶起。
阿婉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趙公公這是何意了。
剛才,明明都已經挑明她的身份了。怎麼現在又喚她“太子妃”了?
“趙公公,民女蠢鈍,不明白趙公公的意思。還請趙公公明示 。”她一臉惶恐的看著趙公公。
趙公公從衣袖裡拿出一個封好的信箋遞給她,“明日,太子會前往前線督軍。太子妃可回燕王府陪著燕王與王妃。”
“太子妃要做的事情是,找機會將這信放於燕王的書房。”
阿琬:“……!!!”
她的額頭上滲出一顆一顆豆大的汗,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身子更是顫抖的厲害。
那接過信箋的雙手亦是抖得都差一點拿不住信箋。
“太子妃不必恐懼,皇上說了,事成,你是功臣。你若不想留在東宮,皇上許你離開。”趙公公一臉平靜道。
阿婉“撲通”跪下,“民女磕謝皇恩!民女定把事情辦妥了,絕不負聖恩。”
“太子妃請起。”趙公公將她扶起,“皇上還說了,一切以太子妃的安危為重。且,必須一擊即中。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做。莫搭上自己的性命。”
“這次任務艱鉅又艱難,只有一次機會,且必須成功。太子妃可懂這重要性?”趙公公一臉嚴肅的問道。
阿婉連連點頭,“民女懂,公公放心,民女定完全。”
“嗯,”趙公公點頭,“皇上還說了,知道你入東宮並不非自願,而是被迫的。從你上花嫁的那天起,只要你願意,你就是燕王府的婉郡主。”
“趙公公,民女可以提一個要求嗎?”阿婉小心翼翼又戰戰兢兢的看著趙公公。
趙公公點頭,“ 太子妃請講。”
阿婉深吸一口氣,一臉沉肅道,“我不願當這個婉郡主,他日,只想請皇上允我離開,讓我回家過自己。”
趙公公點頭,“奴才剛才已經傳達了皇上的意思了,皇上承諾,若你想離開,隨時都可以。”
阿婉又“撲通”跪下,磕頭謝恩,“民女磕謝聖恩!”
趙公公再次扶起她,“奴才今夜打擾太子妃就寢,還請太子妃恕罪。奴婢告退。”
說完,只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阿婉的視線裡。
阿婉重重的揉著自己的眼睛,若非手裡握著那信箋,她真的懷疑這一切只是幻覺。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箋,眉頭擰起,表情嚴肅又沉重。
皇上讓她把這信放到燕王的書房,那意思很明顯了,這絕對是對燕王不信的東西。甚至很有可能是置燕王府於死地的。
而且不僅僅是燕王,應該是整個燕王府。
趙公公剛才還說了,明日太子將會赴前線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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