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趙有德,送燕王離宮。”周桉還想說什麼,皇帝打斷他的話,對著殿外的趙公公沉聲說道。
趙公公應聲進來,朝著周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燕王爺,奴才送您出宮。”
周桉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對著皇帝作揖行禮,“臣謹尊皇上聖意,臣告退。”
轉身出殿,陰沉著一張臉,周身的氣場冷得就像是一個寒潭。
趙公公很快回來,“皇上,燕王已經離開乾清殿了。龍影衛暗中跟著他。”
“嗯,”皇帝淡淡的應著,表情冷漠,“不知所謂 !既然他自己非要找死,朕給他這個機會。”
……
榮昌侯府
謝敬之一腳踹開韓弄影的房門。
屋內,韓弄影正坐在案桌前,很認真的畫著畫。看到他到來,揚起一抹雀躍的笑容,十分歡躍的朝著他跑過來。
“敬之,你來了。”她笑得一臉燦爛,一雙眼睛清澈又純淨的望著他,指了指桌上的畫,“你看,我畫的。是不是畫得很好?”
但,桌上的那畫,實在是不忍直視,慘不忍睹。甚至都看不出來,她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是一團黑漆漆的墨汁而已。
此刻的韓弄影,就像是一個孩子,她的眼裡沒有半分算計與城府,清澈的就像是一碗水,一眼見底。
但是,謝敬之卻一點也看不出來。
不是看不出來,而是不願意去細究。在他的心裡, 已經厭惡了韓弄影。
他一把掐住韓弄影的脖子,“別跟我來這一套!說,月兒呢?你把她弄哪去了?把她怎麼樣了? 韓弄影,我不想跟你廢話! ”
“你答應過我,在小璦大婚之前,會把月兒接回府的!後日就是小璦大婚,你趕緊把月兒給我接回府!”
韓弄影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整張臉漲得通紅通紅,眼珠子都快要凸爆的感覺。
她雙手重重的拍著謝敬之的手,甚至用長長的指甲摳著他的手背,“松……鬆手……痛,痛!”
謝敬之的手背被她摳出一條一條深深的指甲痕來,滲出血漬。
吃痛之下,他鬆手。
然後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韓弄影的臉上,“賤人,竟然敢傷我!”
這一個巴掌打得很用力,韓弄影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裡還有濃濃的血腥味 。
“哇!”她直接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完全沒有半點貴婦的樣子,就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孩子,痛了就哭。
謝敬之:“……???”
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就這麼一臉呆滯茫然的看著哭得跟個孩子一樣的韓弄影。
。話的脅威著說 之敬謝著對,著哭嚎影弄韓”!你揍爹我讓我,爹我訴告要我!我打你!我負欺你,之敬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