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琬趁著今日,摸進了周桉的書房,將那一封趙公公交給她的信箋,很是穩妥的給它找了一個安全的放置地。
離開的時候,同樣悄無聲息。
這件事情,她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的辦成。她其實有想過,或許可能,得用自己的一條命來辦成了。
那日,趙公公告訴她,帝王並不希望她以命來換事成時,她心裡是很感動的。
她在想,如果真用自己的一條賤命換事成,那她還是賺了。不僅幫帝王辦成了事,也用自己的命提醒了各位主子們。
但現在,她不僅把事辦成了,還安危無恙。
哈哈哈……
阿琬心裡滿意的笑了。
燕王府,周家才該去死!
……
謝璦結束所有流程在“送入洞房”的高喊聲中,由嬤嬤牽著回了婚房。
她以為她要等周珩結束完外面的酒席,等到半夜才會見到周珩的。
卻不想,才剛剛坐下,兩個嬤嬤 都還沒出婚房,周珩就進來了。
“都出去吧。”周珩對著那兩個嬤嬤沉聲道。
“是,世子爺。”兩個嬤嬤應著,離開。
偌大的婚房只剩下一對新人。
周珩直接掀開了謝璦的紅蓋頭,一臉平靜的直視著她。
“夫君~~”謝璦一臉嬌羞的望著他,“我們是不是該喝合巹酒了?”
她想,周珩應該不會在今天,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們的婚房,去那別院找謝珺吧?
“我一會就會去你哥那裡,”周珩冷聲道,“所以,這邊你看著辦。今兒夜裡,可能就不回來了。 明天早上,父王和母妃那,你看著辦。”
“什麼?!”謝璦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今天是我們大婚,是我們的洞房花 燭夜啊!”
“那又如何?”周珩一臉不以為然的睨著她,“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你不知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可是,夫君,我哥哥和我一樣,也是……也是……”
外室子這三個字,她到底是 說不出口。她不能自己給自己這個身份定位的。
謝璦抬眸,楚楚可憐的望著周珩,眼眸裡還有一抹委屈的眼淚。
然而周珩卻是半點憐愛之意都沒有,甚至一把掐住她的嘴顎, 冷冽的聲音響起,“謝璦,我再說一遍!把你自己的身份擺 正好了!”
“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若是敢逾越,別怪我不客氣!我娶你進門,只是拿你當個擺件的!當好你的擺件,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敢得寸進尺,那裴氏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你聽清楚了沒有?”
謝璦被他掐得生疼生疼,眼淚“撲撲”往下掉,連連點頭,“聽清楚了, 我知道了。我會擺正好自己的身份和位置的,絕不會過問夫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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