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清楚。如果她留下,那她肯定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燕王府的人不會讓她死,只會讓她生不如死。
這一刻,她茫然了,不知所措了。
“想離開?不可能!”周珩凌視著謝璦,一字一頓,“你是本世子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府的妻子。是皇上賜婚的,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燕王府!”
“怎麼,你們謝家是想要抗旨嗎?”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盛瓊枝與謝辭。
“不,不,不!”謝敬之連連否認,“王爺,王妃,世子爺,我們謝家絕沒有這個意思。她既已嫁入燕王府,那就是王府的人。你們想如何處置她,都是王府的事情,我們謝家絕不插手 。”
聞言,謝璦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父親,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的女兒!娘還躺在這裡!你要讓她死不瞑目嗎?”
“閉嘴!”謝敬之一個巴掌甩在她的臉上,“出嫁從夫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你娘為何會出現在你的婚禮上?為何會在你的婚房?”
“王爺與她無怨無仇,為何要殺她?謝璦,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麼漏洞百出的言詞,我分辨不出來嗎?”
“我說了,是他要強迫我!娘是為了救了,為了阻止他,才被他殺害的!”謝璦怒吼。
謝敬之又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你是什麼天仙下凡嗎?還是你在什麼了不得的身份嗎?王爺是什麼人,什麼身份?會對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用強? ”
“ 謝璦,你真當我看不出來嗎?定是你不安於室,想要更多,才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
“我告訴你,謝璦!今日之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若是敢往外亂一個字,王爺和世子不收拾你,我先打死你!”
“現在,給我安安分分的當好你的世子妃!”
然後又轉眸看向周桉,一臉討好,“王爺,是我教女無方,還請王爺看在世子爺,看在犬子謝珺的面子上,莫與這孽女一般 計較。”
“王爺放心,我一定為王爺忠心辦事。”然後還拉了一把謝璧,“還不趕緊向王爺明示。”
謝璧反應過來,朝著周桉作揖,“王爺,我父子二人定為王爺忠心效力,絕無二心。還請王爺不計前嫌。”
見狀,盛瓊枝笑了,然後朝著父子二人豎起大拇指,“厲害!大伯不愧是大伯,這般能屈能伸,賣女求榮!”
“看來,倒是我們多管閒事了!”她拉起謝辭的手,“夫君,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反正也不是我們的親妹妹。”
“她是大伯的親女兒,他當父親的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必狗拿耗子了。我們走吧!”
“站住!”燕王妃呵住兩人,“怎麼,我們燕王府是菜市場嗎?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和王爺的臉面置於何地?”
盛瓊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燕王妃欲何呢?是想把今日之事鬧大?不管是洞房一事,還韓娘子之死,可都夠讓燕王府喝上一壺了。”
“我說了,既然大伯不許我們插手,那我們自然不再管大房的破事。這是你們燕王府與謝家大房之間的事情,我們二房管不著。”
“現在,還要接著我們嗎?”
“讓他們走!”周桉厲聲道。
“王爺,王妃,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僕人連滾帶爬的進來,“現在滿大街都在傳王爺代子洞房一事。”
“王爺,宮裡來人了!”又一個僕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