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裴思寧沒有死,周琬被剝了半邊臉皮。
他明明把她送去給太子殿下了……竟是太子把她的半邊臉皮給剝了嗎?
想著,他冷不禁的打了個顫慄,胸口猛烈起伏。
周琬森森一笑,“哥哥,我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不是你把我送給太子的嗎?”
“太子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他和你一樣,都是一個變態啊!你看,這就是他的傑作呀!哥,你說,這筆賬,我應該是記在你的頭上,還是太子的頭上呢?”
她指著自己那爛了半邊的臉,笑容更加陰森詭異了,“聽說,太子也被貶來邊關了。只比你早了幾天而已。你猜,他現在如何了?”
周珩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眼裡滿是驚恐,“你……你們……對太子做了什麼?周琬,他是太子,是一國儲君,你們……”
“你不知道嗎?” 周琬打斷他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是皇后和父王所生的野種啊!”
“???!!!!”周珩一臉驚恐到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若非如此,皇上又豈會將你們二人一起貶來邊關戰場呢?不就是讓你們倆一起來送死的嗎?”周琬“哈哈”大笑,笑得如鬼魅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周珩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就是恐懼,前所未有的害怕。
“哥,我打算送你一個大禮。”周琬一臉森森然的看著他,“你放心,你一定會喜歡的。”
“啊!啊!啊!”周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最後慢慢的無力了,如一條半死不活的狗一樣躺在地上。
他的雙眸呆滯無神,就這麼煥散的望著屋頂。
全身上下都痛,鑽心的痛。
周琬這個賤人,竟然是在他的身上一刀又一刀的划著,而他竟是半點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聞到了血腥味,但是又不是很濃,身上的刀傷,不足以致命。
每一刀都很輕很淺,只劃開一點點而已,但是她卻往傷口上撒上一大把鹽,再倒上一瓶辣油。
這是一種如魔鬼般的折磨,讓周珩生不如死。
他恨透了周琬,如果可以,他想弄死她。但是他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像是被人下了軟筋散一般,讓他有心無力。
而周琬就這麼一臉得意又囂張的看著他,“我的好哥哥,你好好享受!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轉身離開。
“周琬,你給我回來,回來!”周珩費力的吼著,但沒用。
門再一次被人推開,他以為是同行的人聽到他的慘叫聲來求他了。
但,並不是。而且裴思寧帶著兩個陌生男子,扶著昏迷 不醒的太子進來了。
“世子爺,這是我和周琬一起送你的禮物。”裴思寧陰惻惻的看著他,將昏迷的太子往他身邊一扔,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
屋子裡,再一次傳來周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