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璦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他在說什麼?她又聽到了什麼?什麼姐姐?什麼娘?
伯府裡什麼時候來了老王妃了?不對,燕王府的老王妃不是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謝璦的腦子裡閃過什麼,用著試探性的語氣問,“你在說什麼?你為什麼叫我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謝璦,我是……”
“哦!”周桉一副 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笑得如沐春風,“原來你叫謝璦啊!我現在認識你了啊!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哭。”
他很執著於這個問題,一副“你不回答我,我就繼續問”的表情。
謝璦怔怔的看著他,好像有些明白過來了,腦子裡的那個念頭也得到了肯定。
這是……腦子出什麼問題了,記憶混亂了。
那可就別怪她了。她不想再過這種苦日子了。
娘說過的,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抓住。絕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男人,就是最好的登雲梯,墊腳石。只要他們能幫到你,那就抓緊了。
她又“嗚嗚”的低泣兩聲,用著很是委屈的眼神,楚楚可憐的望著周桉,“我是府裡的夫人,那些僕人們都欺負我,不止把我關在這裡,還不給我飯吃。”
說著,將自己的雙手往周桉面前一伸,“你看,我的手本來是彈琴作畫寫詩詞的,可是現在卻佈滿了傷口。”
“嗚嗚嗚……我不想再被關在這裡了。我想回去找夫君,你能幫你找到我夫君嗎?”
周桉微微的側頭,一副很認真思考的樣子,“你夫君是府裡的人嗎?他叫什麼名字?還有那些僕人,又為什麼要欺負你?為什麼把你關在這裡?”
聞言,謝璦咬了咬牙,很努力的把那一抹怒意壓下,繼續輕聲細語,“我夫君叫周桉,是這個府的主人。我與他新婚第二天,他就因公外出了。 ”
“府裡的婆母不喜我,就讓那些婆子們把我關在這裡。我也不知道夫君什麼時候回來。”
阮氏,你可別怪我啊!我這都是被你逼的。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什麼?!”周 桉一臉震驚,“你夫君也叫周桉? 府裡還有一個和我同名同姓的嗎?”
謝璦的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把住他的手,“夫君,我的夫君就是你啊!你怎麼可以不記得我了呢?我們新婚,你都沒得來及進新房跟我說一句話,就匆匆的出門辦公差了。”
“嗚嗚……你總算回來了!你若是再不回來,我可能都見不到你了!夫君,你以後別再拋下我不管了啊!”
她哭著撲進周桉的懷裡,“嗚嗚嗚”的哭得異常傷心。
周桉整個人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是啊,娘沒有告訴過他,他成親了啊?也沒有告訴他,他的新婚妻子這麼醜啊!
“夫君,你帶我離開這裡。你帶我去見婆母,你告訴婆母,不要再苛待我了。”謝璦拉著他的手就往院門外跑去。
兩人很快來到阮氏的院子 。
“兒媳給婆母請安。”謝璦拉著周桉的手,兩人“撲通”在阮氏面前跪下,“娘,我和夫君一起來給你請安。”
”!!……“:氏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