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陳楠就方便多了,所有的東西放進空間裡,當天就能出發。
……
西南節度使府。
程志遠坐在主位,副將站在對面彙報:“節帥,我們連續派出去的十幾波探子都沒有回來,他們很可能已經出事了。”
“沒用的廢物。”
程志遠罵了一句。
不過他倒也沒有太在意:“看來這個陳楠有點意思,居然能精準識別出我們派出去的探子,不過這不算什麼,屬於小聰明罷了。探子就別派了,集結兵馬和糧草的事要抓緊,務必要儘快把這夥叛賊一網打盡。”
“是,節帥!”
副將又突然想到什麼:“對了,節帥,關於玄甲鐵騎該如何處理?”
程志遠揉了揉額頭。
最近有點不太平,叛賊陳楠還沒解決,梁國的玄甲鐵騎又來搞事情了。
但玄甲鐵騎是整個中原赫赫有名的騎兵部隊,光是找到他們的蹤跡都很難,更別說消滅他們了。
“玄甲鐵騎機動性太強,我們派多少人去也追不上,提醒各州府,堅壁清野,一粒糧食也不讓給這幫梁國狗。攘外必先安內,等本帥收拾了陳楠這叛賊再收拾這群梁國狗?
……
京城。
清早,昭武皇帝從沉睡中醒來,洗漱更衣後,煩人的老宦官魏承業又來了。
“陛下,該去御書房預覽奏摺了,您已經好幾天沒批奏摺了。”
“明天再看吧,昨兒個明州刺史送來幾隻鷹隼,朕還沒來得及好好瞧瞧呢。”
“陛下,那畜生不會走,明日再瞧也來得及,可那奏摺又堆了幾日,再不批就越堆越多了。”
“行了行了,走吧,去御書房,你這老頭,忒煩,要不是你伺候過朕的老子,朕早就把你趕回老家了。”
“陛下聖明,只要能讓陛下解氣,您就是賜死老奴,老奴也絕無二話。”
“行了行了,朕對你這條命不感興趣。”
二人朝著御書房走去,昭武皇帝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大伴,前陣子不是派了金吾衛去雲州嗎?他們還沒回來?”
“老奴正要跟您說這事兒呢說來也怪,按理說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回來了,可是目前還沒一點信兒。”
“這幫傢伙,辦事真不靠譜,朕還等著他們把雲州的女子帶回來呢。”
很快就來到御書房,照例由魏承業朗讀奏摺。
大多奏摺上說的還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有慰問他最近身體如何,吃的好不好之類的。
還有更奇葩的,比如某地刺史的奏摺上說他丈母孃家的老母豬一次生了十八隻小豬仔,乃盛世之兆,特地跟皇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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