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是狂妄，從林川嘴裡說出來，卻是既定的事實。
太平洋橋基金、華爾街巨頭、京城資本，哪一個不是被他踩在腳下。
兩人談完正事，辦公室裡的氣氛短暫安靜下來。
顧清煙的目光落在林川的襯衫袖口上，釦子有些松。
她走上前一步，拉近了距離。
顧清煙抬起手，手指靈巧地替林川將袖釦重新扣好，理平褶皺。
林川低頭看著她。
顧清煙整理完袖口，沒有退開。
她微微仰起頭，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不管你在哪，我都永遠支援你。”
林川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上午十一點半。
九州大廈，頂層會議室。
葉知秋、周明遠、蘇晚棠已經坐在長條會議桌前。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厚厚的檔案。
林川推門走入，直接走到白板前。
他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名字。
九州地產。
九州科技。
九州網路。
筆尖離開白板，林川轉身看向三人。
“九州創投的單體投資時代結束。從今天起，集團化運作。”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林川指著白板上的名字，逐一佈置。
“九州網路，統管目前手裡所有的網際網路資產。阿里、百度、騰訊的股權，三大門戶的資源，還有校園淘。”
“這塊業務的目標只有一個，守住線上入口，繼續向全國滲透。”
“九州科技。獨立出來，主攻底層硬體和作業系統。”
林川看向葉知秋，“找雷軍的事，進度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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