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馬斯克這種人，不能跟他講契約精神，要給他喂‘毒品’。”
葉知秋抬起頭，面露不解。
“算力和供應鏈，就是我給他準備的毒品。”林川喝了一口水。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等他的工程師習慣了幾個小時就能跑完原來需要一週的模型，等他發現中國的電池成本只有松下的三分之一……”
“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拿槍指著他的頭，他也捨不得把九州踢出局。”
第二天上午。
洛杉磯，SpaceX簡陋的測試機房。
湯姆坐在電腦前，滿臉不情願地輸入了九州方面發來的伺服器金鑰。
“埃隆，我再強調一遍，這純粹是浪費時間。”湯姆一邊敲擊鍵盤一邊抱怨。
“太平洋對岸的伺服器，延遲能把人逼瘋。我們這個梅林發動機的燃燒室流體模型，放在甲骨文的伺服器上也要跑整整五天。”
馬斯克端著一杯冷咖啡站在他身後。
“別廢話，連上去試試。”馬斯克催促道。
湯姆按下回車鍵。
螢幕上跳出一個全英文的簡潔介面，沒有任何多餘的彈窗。
“開始上傳模型資料。”湯姆點選滑鼠。
兩秒鐘後，螢幕上的進度條直接跳到了百分之十。
湯姆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湊近螢幕。
進度條沒有停下，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
不到一分鐘，幾個G的龐大模型資料全部上傳完畢。
“這……這不可能！”湯姆猛地站起來，碰倒了旁邊的咖啡杯。
“他們用的什麼頻寬？難道拉了一根海底光纜直通我們辦公室？”
馬斯克也愣住了。他手裡的咖啡灑在地板上，但他完全沒注意。
“跑一下模擬。”馬斯克聲音帶著些激動。
湯姆手忙腳亂地重新坐下，點選了“執行”。
螢幕上，複雜的燃燒室三維模型開始瘋狂旋轉，無數的流體力學資料像瀑布一樣在旁邊刷屏。
機房裡的散熱風扇完全沒有狂轉的跡象，因為所有的運算都在地球另一端的張江超算中心進行。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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