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涯去找啞奴。
雖然他將啞奴一個人丟下，但啞奴對他似乎一點意見都沒有。
兩人在地上比劃著什麼，沒多久，君無涯就回來找了楚月離。
“不像是煜王的人，他們的武器沾了毒，似乎不打算留活口……”
但這話還沒說完，楚月離就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啞奴跟前。
啞奴剛閉上眼，準備休息。
睜眼便看到楚月離在他跟前蹲了下來，揪住他的袖子。
啞奴一把扣住她的手，力氣不大，只是阻止她亂來。
“姑姑，你要做什麼？他手臂上有傷口。”
沐風凌回頭，趕到兩人跟前，想要將楚月離的手輕輕拉開。
“無涯說，那些人的武器上沾了毒。”
啞奴的衣袍是黑色的，剛才只是看到他衣袍上濡溼一片，但看不清楚流出來的血是什麼顏色。
可既然沾了毒，那他應該已經中毒了。
“他身上有劇毒，一般的毒對他沒有任何作用，那些毒，於他來說，無礙。”
君無涯也走了過來，想要勸楚月離回去。
不料楚月離心頭酸楚更甚。
看著啞奴，欲言又止，只是莫名揪心。
難道一箇中了劇毒的人，就可以隨便被人繼續毒害？
一想到啞奴身上本來就有劇毒，如今，又被染了毒的武器所傷。
而他，根本無所謂，就像是行屍走肉那般。
這模樣，弄得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心臟有種頓挫的痛。
不知為何，就是痛。
“姑姑，他沒事，他身上的毒，將方才那毒給消化了。”
沐風凌還是將她的手，輕輕拉開。
楚月離看著啞奴。
啞奴卻低著頭，依舊是不想與她對視。
“我們……是不是曾見過？”楚月離的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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