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歪著腦袋，看著在草地上根本看不清楚的痕跡。
自由……忽然間，就十分的感慨了。
“我們也想要自由……”
可是，從前是我們，如今呢？
她笑了笑，抬頭看著天際：“或許是，只有我，想要那所謂的自由。”
啞奴看著她。
她唇角的笑意，那麼美，卻那麼苦澀。
啞奴的心臟，還是被扯了下，只是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他又拿起樹枝，在草地上比劃。
“笑？”
楚月離看他。
他始終低著頭，躲開她的目光。
“其實你沒必要躲開我，你是怕自己的模樣會嚇到我？”他一直閃躲，她只能這麼理解。
“我看人，從不看皮囊……”
話還沒說完，啞奴竟然又開始寫字。
這次寫的竟是……不信。
不信？
楚月離瞪大眼，她什麼時候在意皮囊了？
“我真的沒覺得你難看……”後來，她好像想明白了。
好吧，自己原來的夫君，可是皇城第一美男子。
說她不在意皮囊，說破了天都沒人會相信。
但此時再提起陸北墨，也不知為何，或許是氣氛不對，她竟沒那麼難受。
“好吧，我的確喜歡男子的絕美皮囊，不過，皮相好有什麼用？到頭來飛遠了，飛到天邊，看不見夠不著的，還不如手裡一個地瓜能讓我溫暖。”
她看著手中地瓜，卻忽然聽到一聲嘆息，從頭頂上方落下。
啞奴？
他在嘆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