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還是沒有醒來。
這一昏迷,就昏了三天三夜。
倒是翼王和翼王妃身體都好起來了。
“姑姑,他是墨王這件事,暫時還不宜宣揚出去,否則,宮內那幾位將會很危險,也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那日君無涯出門走了一趟之後,回來與楚月離道:“皇城裡還有不少舊臣子,煜王是看在墨王的面子上,暫時不對他們下手。”
“墨王曾說過,若是殘害忠良,哪怕魚死網破他也要昭告天下,自己不當這個皇帝。”
“若是讓煜王知道宮中的秦帝是假的,他下一步,怕是要大規模屠殺忠臣。”
“我知道。”楚月離看著還在床上昏睡的啞奴,無聲嘆息。
當初他被威脅,以身入局被下了蠱,為了城中百姓和那些忠心耿耿的臣子,獨自承受了多少壓力?
當初煜王沒有對陸封謹趕盡殺絕,而是任由他“中毒”之後,自己在府中自生自滅,定然也是因為他給了煜王壓力。
否則,以煜王的手腕,肯定已經派兵去謹王府將陸封謹誅殺。
他為了大家,一直在默默忍受。
他的痛,又有誰知道?
楚月離伸出手,長指在啞奴臉上的刀疤上輕輕撫過。
“不管怎麼呀,他現在是啞奴,我知道怎麼做。”楚月離輕聲道。
君無涯點了點頭:“姑姑,今夜,我打算親自去一趟翼王府。”
“小燁燁那邊沒有進展?”這兩日都是南宮燁和沐風凌去翼王府刺探。
但因為翼王爺的寢房裡,始終有幾個高手在把守,他們根本沒機會進去。
君無涯之前為了給翼王運功,受了內傷,這兩日都在調整休養。
楚月離不免有些擔心:“你身子好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君無涯點頭。
楚月離正要說什麼,君無涯卻搶先道:“姑姑,我與他們一起前往便好,你留下來看著這裡的人。”
楚月離知道,他決定的事情,一般人難以改變他的心思。
不過,三個小娃兒的武功,的確足夠的厲害,倒也不用擔心。
“切記,打不過便逃,不要戀戰。”楚月離叮囑道。
君無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君無涯離開後,楚月離又讓紫蘇送來一盆溫水,親自給啞奴擦拭。
他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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