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涯進門之後,金銀和珠寶就十分主動地退了出去。
侯爺不喜歡女子靠近自己,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尤其是夜裡,他所在的房間,是絕對不允許有姑娘被留下的。
郡主是個例外。
最近例外的事情還真是多。
珠寶臨走之前,將自己方才給陸聽雪上的藥瓶留下。
君無涯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後,才走到床邊,看著她。
的確是渾身都是傷,珠寶給她上藥之後,沒有將袖子放下來。
這兩條原本白皙細膩的手臂上,處處是傷痕。
不是擦傷便是撞傷。
有的地方破了皮,還有的地方是淤青。
再看她的臉,額角上明顯還有一個鼓起來的包,依舊紅腫。
但上了藥之後,已經消腫了大半。
練武?
傷成這樣,還練到入夜時分才回來,的確是有些出人預料。
聽雪彷彿感受到了什麼,那兩扇濃密的睫毛輕輕抖了下之後,緩緩睜開眼。
“無涯哥哥?”她皺了皺眉,揉著惺忪的眼眸,想坐起來。
一不小心碰到手肘上磨傷的地方,頓時皺緊了兩道秀氣的眉。
君無涯隨手扶了她一把:“練得如此認真,是想早日去雪山?”
她一愣,抬頭,呆呆看著他。
“你怎麼……”
“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他哼了哼,轉身往桌旁走去。
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十分霸道的樣子?
不過,陸聽雪確定自己不反感。
甚至有種,被阿爹照著腦袋敲了一記的感覺。
阿爹……要是被君無涯聽到自己在心裡說什麼,他會不會想一巴掌拍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