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雪在君無涯的書房裡呆了很久。
的確是在給他磨墨，磨得很認真。
不過她後來就有些懊惱了，因為，君無涯竟然讓她練字。
“我覺得我寫得很好了。”一本玉女心經，她已經從頭到尾抄了一遍。
從剛開始練握筆的姿勢都不太標準，到抄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雖然還說不上有多好看，但至少字型不會歪歪扭扭。
進步這麼大，還要她繼續抄嗎？
“聽說你能過目不忘？”
君無涯沒理會她的抗議，他還在看各地送來的文書，連眼簾都不曾抬一下。
“剛才抄的，可記住了？”
“記住了！”看一遍都能記住，更別說抄寫了一遍。
“嗯。”君無涯點了點頭。
“那，無涯哥哥，我是不是可以回去……”
“背來聽聽。”
“……”陸聽雪吐了一口氣，為了能早點回去休息，只好一字一句背起來：“玉女化陰，全真載陽，一陰一退，九段迴圈……”
聽雪偷偷看了君無涯好幾回。
他一直在執筆書寫什麼，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在聽她背誦。
聽雪眨了眨眼，忽然來了點小心思：“……男守內息，女護外罡……”
“重來。”君無涯忽然將她打斷。
陸聽雪一愣，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不是在專心做事嗎？”她只是故意背錯了兩個字而已，他竟一下子就給她挑出來了。
重來？
不不不，會死人的！累死了。
“無涯哥哥，我其實都記得住，我故意……”
“重來。”君無涯這口吻，竟是毫無商量的餘地，“要不，重抄一遍。”
“我背！我背還不行嗎？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背錯！”
人家真是故意的，只是逗逗他而已，居然要重來，還差點要重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