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國公府的嫡小姐,換了從前,誰敢欺負?
可如今,國公病重臥床,父母不在了,唯一能依靠的大哥,卻還壞了身子成了無用的廢人,將來也不可能有大作為。
最重要的是,之前她和謹王爺有婚約,將來極有可能是尊貴的謹王妃,大家巴結她都來不及。
但數日前宮中宴會這麼一鬧,所有人都知道,謹王爺另有新歡,她已經被拋棄了。
所以,如今就連伯爺府的人,竟也敢欺負到楚月離的頭上來。
“小姐,當心!”眼看李氏這一巴掌,就要落在楚月離的臉上,楚一一個箭步過去。
沒敢還李氏的手,於是這一巴掌,便又是啪的一聲,落在了楚一身上。
萬幸楚一很高大,李氏這巴掌,只打到他的脖子。
但楚一察覺到脖子一陣火辣,心頭頓時收緊。
李氏這巴掌,是要毀了小姐的容顏啊!這膽大包天的毒婦!
李氏卻還瞪著楚一,怒道:“狗東西,滾開!”
楚月離剛抬起的手,不動聲色收了回去,從楚一身後走出,竟直直走向李氏。
本來李氏是要過來打她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回楚月離主動走到自己面前,她卻沒了打人的勇氣。
甚至,被楚月離冷冽的眼眸盯著,她竟感到渾身發涼,下意識往楚耀宗身後躲了躲:“夫君……”
“楚月離,你要做什麼?”楚耀宗怒問。
楚月離的眼裡,竟隱隱有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殺氣。
但再一看,卻又分明還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
楚月離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逝,她沒有理會楚耀宗,而是轉身,看著永安伯。
“二叔公,祖父要休養,是秦御醫的意思,秦御醫是皇上的御用御醫,二叔公是連他都信不過麼?”
“哼,你以為用秦御醫來壓本伯爺,本伯爺就慌了?”永安伯根本不在意,“本伯爺就明說了罷!楚蕭何身子不行了,我楚家嫡出的香火就要斷在他的手裡!”
“今日,本伯爺過來,便是要讓大哥同意,將耀宗一家過繼到大哥的名下,好讓我楚家的香火能延續下去。”
“你兄妹兩如此攔著,這事只怕大哥也不知情!你若不讓大哥出來與本伯爺好好商量,你就是楚家的罪人!”
“老爺,沒準,這死丫頭就是故意扣著國公大人,不許國公大人見我們,挾天子以令諸侯,她自己想要霸佔楚家所有的家產!”
“楚家的家產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楚月離掃了李氏一眼。
那都是她祖父,她父母,她兩位叔叔打下來的江山,跟他們伯爺府,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些人,還真是懂得如何鳩佔鵲巢。
“誰說跟我沒有關係?”
李氏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往前一步道:“等耀宗被過繼到國公大人的膝下,耀宗就是國公大人的大兒子!這國公府的一切,便都是我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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