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悟一怔,眉宇間有些不太自在。
陸封謹臉色猛地一沉,瞪著拓跋飛鳶:“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有猜錯,秦悟一定是勸阿謹你立即出兵,攻打烏爾欽盟。”
拓跋飛鳶慢條斯理的模樣,和從前真是完全不一樣,簡直兩個人似的。
她繼續說:“此時楚月離和陸北墨的大軍,正在攻打達甘魯盟,雖然他們抓了宇文束,但,達甘魯盟的守軍不少,要將契丹大軍全部剷除,必然會將北騎軍和楚家軍耗得元氣大傷。”
“這個時候,若是他們還要趕來烏爾欽盟對付耶律寒,只怕他們沒有這個能耐。”
陸封謹側頭看著她:“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們自己沒有能力,自然得要藉助別人,而阿謹你,就是他們眼裡的所謂別人。”
陸封謹臉色一沉。
拓跋飛鳶當然看得出來,他已經被自己成功激怒了。
“烏爾欽盟是契丹大軍的大本營所在,這裡自然是兵力最充足,也是防守最嚴密的城池。早之前我本來就是在想,為什麼會將最重要的地方拱手送給你,她楚月離真有這麼好嗎?”
雖然陸封謹還是下意識想要反駁,但他似乎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拓跋飛鳶說的話,未必有錯。
拓跋飛鳶立即又道:“楚月離心裡,一直都只有陸北墨。”
知道他不高興,拓跋飛鳶便也不給他任何打斷自己的機會,繼續說道:“她所做的任何事情,必然都是為了她的夫君,畢竟,她夫君的利益與她是相關的。”
“陸北墨擁有的越多,將來,她所擁有的,也會更多,這個道理,阿謹你自己心裡是明白的,只是不想承認。”
“我沒有不承認!”陸封謹冷哼。
秦悟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忙道:“王爺,不管楚月離心裡……”
“秦大人難道可以反駁嗎?我說的話,真的有錯?”拓跋飛鳶淡淡看了他一眼。
秦悟的確是沒辦法反駁,如今在楚月離的心中,陸北墨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利益,也的確是和陸北墨綁在一起。
但,這是兩碼事。
“王爺,我們出發之前,與楚月離約法三章,大家要以大局為重,先拿下南蒙再說。”
南蒙畢竟不是一般的戰場,這戰場,兇險萬分,稍有不慎,或許都會造成全軍覆沒。
這個時候,聯盟軍之間還有二心,這仗還如何打?
“王爺,這時候不立即將烏爾欽盟收復,萬一……”
“哪有什麼萬一?”拓跋飛鳶冷笑道:“難道我們晚點動,烏爾欽盟的契丹大軍就會增加不成?”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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