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小姐,我不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晴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雖然戴著人皮面具,看不清楚是什麼神色,但話語中透出來的怒火,讓人完全無法忽略。
楚月離哼了哼,不以為然道:“一個士兵手裡的兵器,就算是上等的兵器,也不過最多值二兩銀子。”
“但若是普通兵器,按如今的行情,普遍就只值一兩銀子。”
“一兩黃金,不管是按照我北陵的兌換比例,還是按照他們東陵的,都幾乎可以打造十把武器。”
“可是一個士兵,服兵役期間,往往就只有一把武器,若是不能將自己的武器保護好,隨時就會被軍法處置。”
“哪怕我算他們兩年更換一把武器,那麼我一兩黃金這個定金,都足夠給每一個士兵打造二十年的兵器。”
“試問,這普天之下,又幾個士兵能在軍營裡當兵二十年?”
“更別說,這只是我給煜王的報酬,還不算我打造兵器的成本。”
楚月離靠在椅背上,盯著陸晴,皮笑肉不笑道:“我與煜王的交易本就是虧本在做,若不是為了其他目的,我豈會與他交易?”
“而你,竟想要與他一樣的報酬!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傻子,還是,你將我南宮月當成傻子?”
陸晴明顯真的不懂,哪裡懂做生意的道理?
被她這麼一說,果真聽得一愣一愣的。
別說是陸晴,就連守在外頭的雅雲,也是震驚不已。
原來南宮月給煜王的報酬,竟是如此的豐厚!
她們還以為,南宮月會從這場交易中,得到莫大的利益!
“那你……你……既然明知道是虧錢的,為何還要與煜王交易?”陸晴是真的被震懾到了。
“我當然有別的計劃,煜王自己心裡也清楚,我也要藉助他來幫我達成某些目的。”
楚月離只是很好奇,為何她與煜王爺之間的交易,這個化名為陸晴的女子,一清二楚。
就連她要給煜王的定金,陸晴都可以一分不差說出來。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是誰走漏了風聲?
她對陸晴的身份真的很好奇,只可惜,她沒有太多的時間,留下來調查了。
但這個人的存在,必須,告訴那傢伙……
陸晴沉默了很久。
楚月離似乎已經沒有興趣了,就要告辭。
陸晴卻道:“南宮小姐,的確是我唐突了,我給你賠個不是。”
她將杯子端了起來,衝楚月離舉了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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