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太太冷哼一聲,拽裡拽氣的走了。
楚蔓也無所謂。
反正她只是事辦得不好看,說話可沒得罪人,牛太太頂多說她見錢眼開小家子氣,也沒把柄找她爸媽說理。
楚蔓開啟紅包看了眼,兩個30塊,兩個10塊,果然是能住軍區大院的人,真闊綽。
不過她還是確認了一句,“梅姨,這個牛太太的男人,跟我爸是平級吧?”
“是的蔓蔓,牛太太的男人是政委,和先生同為副師級。”
楚蔓聽聞自己猜測的不錯,就知道怎麼應付今天的客人了。
因為她爸的下級們,肯定不敢當出頭鳥,會看她爸的平級和上級是什麼態度。
或者說看陳家給不給楚家面子。
楚蔓以為陳家能主動給楚家當依仗圈炮灰,表明更在乎聲望這些虛名。
當今現狀城裡鄉下都一樣重男輕女,她又沒有個給力的夫家,她想陳家絕對不會出席。
也果真如此。
此時陳家的茶廳裡,陳老爺子一抬手,孫管家拎出個禮盒。
“能找回親生女兒也是喜事一件,這是給孩子準備的一點禮物,你回去帶上。”
楚華勝惶恐的站起身,雙手接過,“讓老爺子費心了,我帶蔓蔓謝過老爺子。”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老爺子忽而轉了話音,“靈靈相處的可還習慣?”
楚華勝有些緊張的看著楚靈。
楚靈倒是沒讓他下不來臺,很乖巧地說,“陳爺爺,蔓蔓姐雖說是在鄉下養大的,有些快人快語,但是是個直性子,我們姐妹可以相處的來。”
還真不是她為了給爸爸媽媽挽尊。
而是那天陳放說她沒腦子的話,猶如一把刺刀懸在她脖子上,面對陳家人,她不停的暗示自己沉住氣,就怕再說錯一句話。
經過陳放那天的態度,還有爸媽哥嫂的分析,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孩子了。
訂婚不是依仗而是個開始。
能不能得到陳家的認可,能不能坐穩惹人豔羨的陳太太這個位置,她需要時刻對自己耳提面命,謹言慎行。
陳老爺子果然十分滿意,“阿放父母去的早,幼時多有縱容,難免行事矯狂了些,要是他說什麼不中聽的話,也不要往心裡去,萬事有爺爺給你做主。”
意思婚事是老爺子拍板的,陳放的態度不重要,老爺子肯認就行。
楚華勝趕緊吹捧,“陳少年紀輕輕,卻能憑藉實打實的軍功勝任團級,未來不可限量,有些傲氣是應當的,沒什麼可置喙的。”
說著暗示的看了眼楚靈,後者親自給老爺子斟茶,“爺爺,阿放哥哥卓越非凡,他說的話我都有聽到心裡,是我自己年紀輕不扛事偏想偏行,我已經在反思了。”
陳老爺子又抬手,孫管家又拿來個禮盒,只有掌心大小,開啟之後,是一隻墨玉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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