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眼皮跳了一下。
先詐了一句,“好啊好啊,你這個嬸子看著臉大心寬的,竟然心眼兒這麼多,仗著我剛回來連自家人都認不全,就拉著宋主任要壞我名聲……”
說著故意停頓,給呂順媽插話機會,“你少冤枉好人!是宋主任親自來問的!我們幾個在這納鞋底子打毛衣,待得好好的,宋主任突然走過來問我們說你的閒話沒有。”
呵。
楚靈這是出招了啊!
楚蔓氣勢全開,嗓門拔高,“是啊,這廣場上那麼多人,宋主任怎麼不問別人,偏問你們幾個呢!”
呂順媽一縮脖子,“這……”
“有道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要不是你們幾個平時就愛說三道四、捧高踩低、造謠生事,宋主任會盯上你們嗎?會嗎!”
胖阿姨老段家的自認聰明的反擊,“現在在說你的事,你少東拉西扯。”
“說的就是我的事!”楚蔓來回走,禮貌的掃視眾人,“在站的都比我在大院待得日子長,我一個新來的,本不願意多說,怕讓人家覺得我小小年紀就愛搬弄是非。
但今天屎盆子扣我頭上了,宋主任與我沾親帶故又不好多說,那有些話我就是拼著被我爸媽打一頓,也要得罪誣陷我的這幾位嬸子!”
呂順媽揚聲,“是不是誣陷你自己心裡清楚!”
“嬸子,這句話我也想送給你!”楚蔓居高臨下俯視呂順媽,“我昨天早出門晚回來,都聽到你們在說,誰誰家孫子養那麼胖,小心掉糞坑裡爬都爬不起來,得意個啥啊;
誰誰家閨女鼻子扁大丑如牛,眼睛小走夜路都撞電線杆,尖下巴滿臉剋夫相,但凡小夥子囫圇個都不能娶這種的;
誰誰家老太太一把年紀還吃香穿好講排場,兒媳婦真是倒血黴了,伺候男人兒子沒完,還要伺候老不死的;
誰誰誰兒子都是要結婚的年紀了還披紅掛綠像個老妖精,女兒絕不能嫁到她們家,否則出門逛街都不好意思介紹跟她是親家。
誰誰家保姆仗著自己有兩分姿色,出門譜擺的比官太太都足,沒準早就給家裡的男人當了小……”
大段話說下來整個全面覆蓋。
幾乎沒有一個人能不對號入座。
吃瓜群眾們忍不了了。
“什麼!老呂家的和她們幾個真是這麼說的?!”
“不是她們還能是誰,見天的聚在一起不是扯東家就是罵西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老呂老段為首的六人組齊齊搖頭擺手。
“沒有啊!我們沒說過啊!真沒有!”
“你們千萬別被這個死丫頭騙了!”
楚蔓超大聲,“我騙什麼了!我就是瞎編也要有根據啊!大家要是跟她們一樣,覺得我是鄉下來的就對我有成見,你們大可以不信,反正我敢說,我說的都是她們六個說的!”
呂順媽揚手,“我打死你個滿口瞎話的小賤人!”
宋秀荷推了一把,“幹什麼!幹什麼!反了天了!光天化日還想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