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幾乎等於明示了。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面不改色的楚蔓。
“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子,剛才我就品出舅媽不喜歡我,現在連表弟也這麼瞧不上我。”
唐舅媽皺眉強辯,“楚蔓你別自己在鄉下受了苦,回來就瞧誰都不順眼,縱然佳祥說話得罪了你,他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我也不相信這是我三外甥幹出來的事。”
“你們母子還真是一樣的眼瞎,又愛攬事出風頭。”
“你說什麼!”
“楚蔓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唐月珍拽了楚蔓一下,“蔓蔓,給你舅媽道歉!”
楚蔓扯回自己的手,“我為什麼要道歉?人家湯經理都明明白白寫了是男同志,我是個男的嗎?我表弟愚蠢沒腦子,諸位長輩還沒耳聾呢吧?”
“你才沒腦子!”唐佳祥急急的說,“就不能是你收買了某些人!”
湯敏眉心一跳。
不是她不願意指認,是楚蔓還沒給她訊號。
這種事必然要得罪一方,即便知道唐佳祥必輸無疑,但是楚蔓不讓她開口,她也不敢壞她的事。
不然兩邊都得罪,她也對不起為這個位置奮鬥的幾年光陰了。
楚蔓誇張的張大了嘴巴,“收買?”
“我收買誰?”
唐佳祥看著湯敏,“收買誰你自己清楚。”
“表弟你為了栽贓嫁禍我,還真是什麼蠢話都說的出來,沒聽到湯經理說,定金是我爸我媽來付的嗎?我要是有錢賄賂湯經理,我爸媽會不問我定金為什麼沒交嗎?”
唐月珍與楚華勝對視一眼。
當時得知蔓蔓只付了桌50的宴錢,以為她不曉得城裡的規矩,就沒有回去再責問她。
唐佳祥被噎了一下,他目光惱怒的瞪著湯敏,卻又不能挑明湯敏騙了他。
戲都唱了一半,楚靈怎麼甘心就這麼讓唐佳祥輸給楚蔓。
於是就跳了出來,“蔓蔓姐,表弟年幼,一時說錯話也能諒解,我代他向你道歉,這本也不是表弟該過問的事,只不過蔓蔓姐,你不是那天同家裡人說,你已經交了500定金嗎?還問媽要了剩下的席錢,怎會變成爸媽來交定錢。”
唐佳祥感激的看了楚靈一眼,“對啊!楚蔓你拿了錢不交席錢,除非你現在把錢交出來,否則定然是你把錢都昧下了!”
眾人面面相覷,楚二嫂也看向楚大嫂,滿眼寫著:大嫂,蔓蔓這就要輸了嗎?不會吧!
楚蔓走到楚靈面前,俯視著矮一頭的楚靈,“首先,唐佳祥只小你我一歲,年幼什麼的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其次他說我把錢昧下了,我如果真的那麼財迷,我捨得把到手的錢白送給別人?
我又不是你,從小養在爸媽身邊,城裡的規矩門兒清,但我知道我辦事,爸媽肯定不太放心還會來過問,就算有什麼差錯也會幫我兜著,今天我再出面結完賬也不算撒謊吧?
同樣的我還不是你,沒有陳放那樣有本事的未婚夫,我吃喝穿用都要指望家裡,楚家丟臉你可以去仰仗陳家,我卻沒有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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