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經理,楚蔓小姐在三樓等你。”
陳家訂婚宴聲勢浩大,飯店格外的忙碌,不過湯敏能做這個大堂經理自然是有能力。
她有條不紊的安排好事宜,才上樓。
扣扣扣。
“進來。”
湯敏推門進去,只見窗前是兩道相差無幾的背影,一個白西裝白西褲白皮鞋。
一個滿身補丁落補丁,寬大的褲子露著大半腳踝,布鞋底子似乎有點脫節。
“今天可真熱鬧。”
“陳家餘威尚在,當年陳老大結婚,那種動盪的時候,依然貴賓絡繹不絕。”
“是啊,陳家如巍峨大山,我是個人人都想踩一腳的碎磚頭。”
湯敏心神一緊,已經預感到什麼。
室內沉寂許久。
湯敏走近一些,“世上有很多座山,有人問津的是名山,無人問津的是野山。
山雖高大挺拔堅不可摧卻不能隱匿身形,碎磚雖然毫不起眼,卻能一時不察讓人摔個屁滾尿流。”
楚蔓轉過身來,昔日靈動倔強的眼神,如今堅毅又寂寥。
“瓊樓玉宇好風光,迎門客不好當。”
湯敏敬以微笑,“若有沖天志,所遇即扶梯。”
楚蔓也笑,“很好,從今以後,只要有我楚蔓一口飯吃,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楚小姐想做什麼?”
楚蔓眼神冷漠,“今天,楚家和我,將會在麓城徹底揚名。”
“楚華勝什麼都清楚,而回歸宴一事峰迴路轉,麓大開學鬧劇也無傷大雅,他礙於父女關係並沒有真正的放心上。
今天的醜聞,會讓他本就渺茫的仕途止步,加快陳家佈局再被遺棄,當然他多年沒攀到枝節,是料不到那麼長遠的。
只要不威脅你的人身安全,你就不要反抗,我會帶你走。”
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湯敏表示,“楚小姐放心,我雖是職工家庭出身,但由於繼母薄待,心智早熟,也有三兩個可靠的朋友,真到那一步,我會寫信給你,只是不知該寄到何處?”
“文青街,雷。”
湯敏視線轉向出聲的陳延,注意對方目光在楚蔓臉上,她很快收回關注,“明白了。”
“楚小姐需要我做什麼?”
“我給你指示的時候,再把馬蓮花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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