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下樓吃飯!”
“爸不是見識到了嗎?我的臉皮奇厚無比。”
叮!
楚華勝用筷子敲了下瓷碗,“你簡直不知道何為羞恥!”
“我又沒當眾脫衣服,羞恥什麼呀?”楚蔓選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
“還不住口!”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著五六的東西!”
楚蔓還要頂嘴,唐月珍瞪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和你爸晚上出去,多少人在議論你在麓城大學大出風頭的事,要不是有名有姓,我和你爸都不敢想那人竟是你!”
“嘖,我猜你們肯定沒承認,出風頭的就是你們兩個的親生女兒,畢竟你們最要臉了。”
“你少陰陽怪氣的!”楚華勝壓著怒火質問,“你昨天鬧那一齣戲,既不能報仇也不能解氣,你圖什麼呀?非要丟人現眼是吧!”
“我覺著挺解氣的啊!”
“況且有些事,要放長線釣大魚。”
“釣什麼魚!你懂個什麼!旅長家的千金還配不上你嗎?你非要自降身份對付她幹什麼?她就是順利畢了業,找個工作,這輩子也就那樣了,你跟她能一樣嗎?”楚華勝越說越不解越生氣。
“那還真不好說,半個月前我可是差點就被馬蓮花賣給老男人,誰曾想一轉眼我就成了旅長家的千金?”
想到那些灰暗悽慘卑微的過去,胃口頓消。
楚蔓放下碗起身,“爸你怎麼能做那些什麼看人低的人呢?很容易被打臉的。”
“你說什麼?”
“噗嗤!”楚二嫂沒忍住。
楚大嫂蹙了下眉。
楚華勝反應過來拍桌怒喝,“你給老子站住!把剛才的話有本事再說一遍!”
“啊!我靠山一樣的父親,祝您今天工作順利,女兒要去雷教授家補習了呦~”
楚蔓鞠躬,歡快的哼著小曲離去。
“這個臭丫頭!”楚華勝喘著粗氣,看向妻子,“看看你生的好女兒!”
“蔓蔓她又不在我身邊長大,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說什麼?”
唐月珍改口,“我是說,我一定多花點時間教育她,蔓蔓以後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千金小姐。”
“哼!”
楚華勝氣不順的離開,叫上司機出發,老婆也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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