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家楚蔓同志的信。”
“好嘞,謝謝崗哨大哥啦。”
小桃接了信剛走到客廳,被楚華勝叫住,“拿來我看看。”
“先生,這,這是蔓蔓的信。”
“她才來省城幾天?什麼人會給她寫信?”楚華勝呵斥,“拿來!”
樓上小蓮狂按門把手,楚蔓揉著睡眼走出來。
小蓮高聲,“蔓蔓,有你的信。”
楚蔓的起床氣消了一半,“有信就有信,我可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蔓蔓,我知道錯了。”
楚蔓戳了戳小蓮的頭,伸著懶腰下樓,“爸,你這種行為,多少有點讓人唾棄吧?”
“故人是誰?”
楚華勝眉頭都擰到一起了,“還畫房子畫碗,你這都是認識的什麼人,字都寫不明白?”
楚蔓眼睛轉了一圈,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我又不是楚靈,人家在城裡金堆玉砌養大的,我算什麼呀,滿身鄉土味兒,親爹親媽在外面都不敢承認的種,又能認識什麼高貴的朋友?”
楚華勝氣的把信扔了出去,“老子都沒跟你算賬,你再陰陽怪氣,今天不用出門了!”
“蔓蔓,你就不能跟家裡人好好說話,非要讓人不舒服你才高興是吧?”唐月珍從房間出來。
“哪能呀!我這分明是糾正家裡的不良風氣!”
楚華勝斜眼瞧她,“你再說一遍!”
“你們就是聽多了養女不走心的甜言蜜語,才對親生女兒的大實話無比排斥,這種風氣要改,楚靈肯搬到學校住,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唐月珍重重撥出一口氣,“蔓蔓,靈靈都已經不住家裡了,你還不滿意嗎?你非要把她逼得跟咱家斷絕關係才罷休嗎?”
啪啪啪!
“我看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句話從古至今都理解錯了,應該是誰養的隨誰,爸,你聽我媽那口氣那聲調,是不是跟楚靈那味兒一樣一樣的?”
“楚蔓!”唐月珍氣道,“我可是你親媽!”
楚華勝卻問,“說明了什麼問題,你接著說。”
楚蔓撕著信紙,“說明她不是一隻小羊羔,不用時刻待在父母的羽翼下,說明人家是有野心的,說明乖順只是假象,說明她早看出爸媽更在意利益權勢,說明她已經做好了隨時反水的準備。”
楚二嫂驚訝的快步下樓,“蔓蔓,你說的是靈靈嗎?我咋感覺這不是一個人。”
楚老大和楚大嫂也相伴下樓,孩子的飯這些天都是送到房間,就是為了避免跟楚蔓起爭執。
那就真的天天雞犬不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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