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
“奇怪……為何我心中如此不安?”
林七夜緩緩站起身,在辦公室中徘徊片刻,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分鐘後,閔軍亮便快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司令?”
“老師那邊,有訊息了嗎?”
“沒有……不過劍廬附近的劍意更濃了,我們的人根本沒法靠近,看這個架勢,出關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林七夜微微點頭,“清掉邊境的那些眼線,通知各位人類天花板以及人類神明,可以先往標記海域匯合了……”
閔軍亮一愣,
“司令,這麼早就動手啊?”
“已經不早了,從大夏到奧林匹斯,還需要一段時間……提前到奧林匹斯附近埋伏,也好以防萬一。”
閔軍亮點點頭,“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隨著閔軍亮離開,林七夜也推門而出,直接向柚梨瀧白所在的病房走去。
病房之外,沈青竹正站在窗邊抽菸,見林七夜匆匆走來,眉頭微挑:
“怎麼?要出發了?”
“嗯,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林七夜看了眼病房,“瀧白怎麼樣了?”
“關在幾分鐘前剛進去,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林七夜嗯了一聲,輕敲了幾下病房門,便推門步入其中。
寒風從敞開的視窗湧入病房內,將兩側的雪白窗簾拂動曼舞,原本懸浮在空中的程式碼球體已經消失,空蕩的病房中,只剩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背對著兩人,沉默不語。
滴——
刺耳的嗡鳴從體徵檢測儀器中傳出,蒼白病床上的柚梨瀧白,雙眸閉起,已然沒了生機。
林七夜的心中咯噔一聲。
“瀧白?!”林七夜走到床邊,抓起柚梨瀧白的手腕,冰冷的觸覺讓他的眼眸微微收縮。
關在轉過身,平靜的開口:
“別喊他了,他醒不過來的……半個小時前,醫生就已經判定死亡了。”
“死了……?”
林七夜和沈青竹怔怔的看著床上的白髮少年屍體,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對他們而言,不久前才與柚梨瀧白進行了遊戲,如今就這麼死了?
“為什麼會這樣?他成神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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