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年鎮國公府是註定過不安生了。
但溫姒今年卻過得很是自在。
“明晚下山去看燈會嗎?”
這天北辰淵忽然邀請道。
“燈會?”
溫姒愣了一下,“什麼燈會?”
北辰淵,“明晚就是除夕夜了,京中和往年一樣都辦了燈會。”
聽到這話的溫姒才反應過來,原來距離她當初請旨出家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時間一晃,竟已是到除夕了。
除夕一過便是年節,又將是新的一年了。
溫姒張口撥出一口熱氣,邊搓了搓自己有些凍僵的小手,邊笑道:“好啊,不過貧尼得先問過師父一聲。”
北辰淵目光在她有些凍紅的小手落了一下。
第二天做完該做的事情後,溫姒便將此事告訴了莫愁師太。
“當然可以。”
莫愁師太笑道:“去好好玩一下吧,別把自己的精神繃得太緊。”
不只是溫姒,觀裡給最後一位香客做完祛晦辟邪的小儀式後,莫愁師太便給觀中其他人也放了半日閒。
畢竟從明日開始,觀中就得徹底忙起來了,需要舉行各種祈福法會,屆時會有不少香客都要前來,而能帶頭主持祈福法會的就只有莫愁師太和溫姒二人,所以之後不只是觀裡其他人忙,她們師徒倆更是會忙上加忙,短時間內怕是都沒什麼休息時間了。
得知這個訊息後,溫姒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甚至還更放心了一些。
畢竟觀裡平時就她下山次數最多,雖說是因著她身份特殊,可太過特殊了也不利於觀中的安穩。
所以這時候得知自己很快就會變得非常忙非常累的時候,她倒是覺得不錯。
這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換取自由呢。
下午跟著莫愁師父一起安排好了接下來幾乎長達半月有餘的祈福儀式後,溫姒就回去換衣服了。
因著溫姒和北辰淵二人皆是身份特殊,他們今晚要去逛燈會的話,就都需要喬裝打扮過一番。
片刻後,溫姒出現在水月觀大門外時,她便已經換上了一身不是很顯眼的裝扮。
一頭秀髮從海青帽中放出來,一半如瀑一般散落在溫姒的身後,另一半則由一根木簪隨意簪著。
再配上她那一身隨性自在的墨綠色衣裙,往那兒一站,邊頗有一番淡雅如竹的氣質。
在大門外等候已久的北辰淵回頭一看,眼神頓時微微閃爍。
自溫姒出家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到過溫姒穿回常服的樣子。
如今再次得見,竟又是另一番讓人心漾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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