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溫姒和北辰淵等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聖雪城的官衙外。
“攝政王殿下率兵親臨滄州賑.災,聖雪城官員何在!”
很快,縣衙裡就出來了一堆人。
衣裳凌亂,形容不整的樣子,就像是昨晚喝了酒這會兒才醒似的,帶著一股子沖天的酒氣跌跌撞撞的走出來。
“大.大.大……大膽賊子,竟然敢冒充攝……攝政王殿下!真是找找找……找死!”
那知縣喝得滿臉酒氣,說話都說不利索,指著北辰淵等人就三迷五道的下令道:“來……來人啊!把他倆……哦不,是把他們全……全都給本官抓起來!”
他身後的府衙官兵們立刻拔刀衝了出來,想要圍住北辰淵等人。
可等他們看到北辰淵身後那氣勢洶洶的黑旗軍,以及黑旗軍押送的載滿物資的輜重時,官兵們頓時傻眼了。
等等,這好像真的是朝廷來人了!
在知縣等人出來前,北辰淵就已經將一頂斗笠戴在了溫姒頭上。
如今京中還未宣佈聖女赴滄州賑.災祈福之事,眼下她正好可以掩藏一下身份,先看看滄州真正的情況再說。
但溫姒沒想到,來了這聖雪城,先看到的卻是這樣一番令人髮指的場面。
還真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隔著斗笠垂下的紗看著這些人,溫姒忍不住皺起眉頭。
同樣皺起眉頭的當然還有北辰淵。
他冷聲下令:“去,給他們醒醒酒。”
他身後立刻出來幾名黑旗軍,本是打算拿著刀鞘往那知縣等人身上先打一頓。
可沒想到下一秒,他們王爺就說道:“拿什麼刀鞘,不清醒的砍了手,醉倒的砍了腿,還敢裝瘋賣傻的把腦袋給本王一起砍下來!”
至於那些府衙官兵,北辰淵冷冰冰的如刀子一樣的目光掃過他們,然後威脅道:“敢妨礙黑旗軍辦事的,一起砍。”
“是!”
這番話一齣,那些官兵們哪裡還敢動手?
這怕不是真的攝政王殿下來了!
到了這時候要是還敢妨礙,那不是妥妥的找死嘛!
於是一個個官兵紛紛扔掉手裡的武器,都趕緊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而還沒反應過來的知縣看了他們一眼。打著酒嗝走到其中一名官兵面前,抬手拍著他的臉不高興道:“幹嘛呢?你們這是幹嘛呢?”
“怎麼,本官說的話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也敢不聽了?好好好,看來本官這次非得狠狠教訓你們一通不可。”
那知縣說著就要撿起地上的一柄刀來,想要砍掉面前這些不聽話的官兵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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