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安嵐心最後到底說了什麼。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也忘了夢裡的一切。
“怎麼今天這麼心不在焉的?”
桌上,北辰淵忽然伸手用手背碰了一下溫姒的額頭。
下一秒,他就皺眉道:“有點燙,應當是著涼了。”
溫姒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道:“難怪我今早起來總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北辰淵無奈道:“都發燒了,不暈才怪,我去叫人去給你請個大夫來。”
溫姒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
北辰淵微微挑眉,“不是說醫者不自醫嗎?”
“倒也不至於連這麼小病也治不了。”
溫姒就這麼坐在那兒,先給自己紮了一針,感覺腦子清醒後,就又自己給自己把了把脈。
“小問題,吃點藥就好。”
那樣子就好像在給人看病似的。
北辰淵笑得不行,“好好,那無憂神醫快開藥吧,我去給你抓藥來。”
“這也不用,我帶來的藥裡恰好都有。”
行,都自己備齊了。
“那熬藥總該我去了吧,不然我怕你暈乎乎的拿不穩,到時候藥罐摔了是小,可別把你自己給燙著了。”
溫姒聽著有道理,便將開出的藥方交給他。
“那就有勞攝政王殿下啦。”
北辰淵說他去,就真是他去,全程都沒讓其他人沾手。
他讓溫姒回了房間抓緊時間又休息了一會兒,半個時辰後,藥一熬好,他們便接著啟程。
從金州城出發到潞州兩天路程,路上他們沒再耽擱半分。
溫姒雖然生了病的,但也不想耽擱時間,所以催促著北辰淵一再加速。
以至於到了潞州的時候,溫姒右腳剛下馬車,下一秒人就倒了。
嚇得原本來迎接他們的官員一頓哇哇大叫。
“聖女殿下!”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北辰淵反應極快,及時扶住溫姒,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快步送進了空房間中,然後立刻叫人請來大夫,給溫姒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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