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在看見水月觀的大門緊閉後,也一聲不吭的就回去了。
好似早就習慣了水月觀這般說閉觀就閉觀的作風,竟無一人有意見。
蹲了幾天,溫玥實在忍不了了。
她買通山下一名村婦,讓那村婦去問水月觀到底還要閉觀多久。
得到的回覆是:聖女入觀為國祈福,暫閉一月。
“一個月?!”
溫玥氣得咬牙切齒。
可惡,溫姒和那群老尼姑居然戲耍她!
要不是她買通人來打聽訊息,還不知要白費多少功夫!
溫玥恨恨地瞪了一眼水月觀的大門,之後便轉身離開。
此時,水月觀內——
溫姒剛抄完祈福的經書,心緒平靜的放下筆,略顯滿意的看了看今天這一遍抄文後,便將字跡未乾的紙張輕輕晾到桌上。
“好了,該去打水了。”
水月觀內的生活清淨,簡樸,辛勤。
是溫姒自上輩子以來許久不曾感受到的安寧。
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唯一不便的就是用水,每天都需要去後山山腰處打水。
雖然她也可以用空間內的溪水,但自從知道空間裡的溪水有那般奇效以後,溫姒都不敢再亂用。
尤其是莫愁師太時不時就會來檢查她背後的傷勢,怕被發現異樣的溫姒也就忍著沒用空間的溪水。
就算用,也只是澆澆空間裡的藥材,讓那些藥材長得更好些。
身著海青袍的溫姒關上房門後,挑起院子裡的木桶,便慢悠悠地往後山去。
正走著,想起莫愁師太前兩日給她佈置的課業,還要將《金光明經》背下來。
這兩天她背的倒是差不多了,就是還記得不太熟。
溫姒看了看四周,見沒人便索性放開聲音背了起來。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王舍大城耆閣崛山。是時,如來遊於無量甚深法性諸佛行處,過諸菩薩所行清淨……”
溫姒一步一階,一句一念,前後兩隻木桶盪盪悠悠。
輕靈的聲音也迴盪在後山溪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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