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溫長韞猛的一下站起身來,他不敢置信的說:“你從前偏心小六也就算了,可是小五也是您的親生女兒,是我們的親妹妹!您怎麼能說得出要殺了她這種話?!”
“怎麼不能!”
溫權勝此刻眼神無比凌厲,眼底更是殺意凜然,“她的一切都是我溫權勝給的,要不是我大發慈悲,你以為她還能活到現在?!”
溫長韞聞言一驚,他驚疑不定的看著溫權勝,“什麼意思?父親你在說什麼?”
什麼叫大發慈悲?
難道父親早就想殺了小五?
“自然是字面意思。”
此刻溫權勝已經完全不再掩飾他對溫姒這個親生女兒的殺心,只冷冷的對溫長韞威脅道:“長韞,你是為父親手栽培的孩子,你應該聰明點,別讓為父太過為難。”
“要知道為父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恐怕早就已經除了那個逆女,可誰曾想留她至今,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我添亂!”
溫權勝如今對溫姒已是怒火燒心,難以忍耐,所以他最後一次對溫長韞道:“這次若她還敢執意妄為,那為父必會讓她嚐嚐與我溫權勝作對的下場!”
他當初只隱於暗處,就能讓蘭家一夜覆滅,如今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
這話幾乎是讓溫長韞呼吸一窒。
他站在原地,挺拔的身軀在這一刻彷彿有些撐不住了一般,佝僂下來。
而他此時的腦海裡,更彷彿有一根弦瞬間崩斷了似的。
所以這個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其實早就已經分崩離析了是嗎?
溫長韞其實只覺得可笑,又覺得慶幸。
果然小五離開溫家是對的。
也幸好他當初沒能將小五給勸回來,否則此時怕是早已栽在了他們父親的毒手中。
所謂虎毒不食子,可他們父親之心卻猶如劇毒。
看著自己的長子離開後,溫權勝就立刻叫人進來給他研墨,隨後平紙提筆,刷刷幾下寫了三封信。
一一塞進信封后,溫權勝便叫了管家進來。
“你去送,記得要親自把這三封信分別送到王太傅、楊尚書,以及御史大夫手上。”
“是,老奴這就去!”
管家剛要轉身離開,溫權勝又突然道:“不,等等。”
他皺了皺眉後,隨即又寫下兩封信,“這兩封送去忠勇侯府以及中書令府。”
中書令也就是安比刻。
顯然溫權勝也想看看這二人打算如何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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