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之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怎麼會還活著?
崔少澤也是,崔良鋒同樣也說他已經死了的。
難道範醉和崔良鋒都騙了她?
不,不對……
蘭姒腦海中亂了一瞬後,很快就冷靜下來。
且不說範醉,畢竟她和他當初本來就只是一場交易。
但崔良鋒卻根本沒必要騙她。
她不知道崔少澤是不是真的死了,至少溫雅麗的死絕對是真的。
連屍體她親眼都看過,也親手查探過。
若說溫權勝是在殺了溫雅麗之後,又抓了崔少澤威脅他騙自己,那崔良鋒只會更恨他。
與其信溫權勝不會動崔少澤,還不如信她能救崔少澤。
所以崔良鋒不一定是騙了她。
只是她的蜘蛛們更不可能會騙她。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想到當初溫玥那一次死而復生,或許溫鈺之和崔少澤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個溫鈺之,一個崔少澤,二人死的地點相差甚遠。
這絕不可能只是一個巧合。
或許,有人至少從滄州開始就已經在一直盯著她,甚至還知道是她讓範醉殺了溫鈺之。
“逐月,立刻讓人給範醉送去暗信,讓他來南山……算了,我親自去一趟京城。”
眼下事發突然,蜘蛛們留下的線索又是在鎮國公府,若鎮國公府真有什麼情況,讓人給範醉送去暗信指不定會打草驚蛇。
還不如她親自去一趟。
正好水月觀前發生的刺殺一事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外面的人只會以為她要麼已死,要麼重傷垂死。
反正絕不會猜到,她會在這種時候前往京城。
然而小寒和逐月聽到她這話,卻是紛紛一驚,“可是殿下,你的傷還沒好,師太說了你還不能下床!”
蘭姒抬手,微微搖頭道:“不必擔心,我的傷勢並無大礙,待天黑之後你們二人隨我同去就是。”
“對了,走之前讓巨鰲去後山守著,若發現有人暗中潛伏上山,一律格殺勿論。”
除後山外,山道正前則有黑旗軍護衛,所以她並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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