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如此,老神王也是察覺到了她的小性子,拍了拍巴圖爾的肩膀,親切道:“好了好了,今日是你生辰,來的又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束,你師叔今日可是特意應邀而來,還不快請你師叔進府。”
“是,父王。”
“父王,師叔,快請進,今日月柔早已經親手備好家宴,就等父王和師叔進去,一起嚐嚐月柔的手藝了。”
“呵呵,好好。”
巴圖爾做出“請”的手勢,將老神王和惡曇羅都請了進去。
落後一步的巴雅則是瞥向站在一旁的白月柔,等老神王他們都進去後,她才終於等不及的嘲諷道:“如今你這廢物果然也就只有洗洗衣,做做飯這一點價值了吧?”
白月柔對此似乎早已經習慣。
連理都不帶搭理巴雅一聲,直接越過她就瞥向後方那一臉蒼白,神色陰鬱的巴格魯。
“你在看誰?看後面的大王兄?”
被無視的巴雅有些惱怒,順著她視線往後看了一眼,便頓時故作驚訝的掩唇譏諷道:“天吶,你這賤人莫不是勾引了我二王兄還不夠,現在還想勾引大王兄不成?也是,當初你可是也差一點就嫁給大王兄的,如今該不會是守著我二王兄還不夠,還想再跟大王兄也舊情復燃吧?”
“巴雅。”
巴雅話音剛落,白月柔就突然叫了她名字一聲,然後收回原本在巴格魯身上的視線,轉而對上她。
“看在巴圖爾生辰的份兒上,我警告你,你今天最好管住你那張破嘴,再敢汙我名聲,就算當著老神王的面,我也會要你好看。”
白月柔冷冷的警告道。
巴雅根本沒當回事,她嗤笑一聲,正要再嘲諷一番時,白月柔卻是已經轉身入府。
巴雅頓時臉就陰沉下來。
這時,巴格魯走上前,正要從她身旁路過時,巴雅突然叫住他——
“巴格魯王兄!”
巴格魯回頭瞥了她一眼。
巴雅上下打量著他,隨即笑道:“蛇窟的滋味兒不好受吧?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報仇?畢竟你也很恨他們不是?”
巴雅說的“他們”指的當然是巴圖爾和白月柔。
巴格魯聽懂她的意思,卻是居然沒有答應,而是滿臉陰鷙的威脅道:“那對姦夫淫婦本王自會親自收拾他們,而你——最好別給本王插手。”
一個當初敢搶他女人的廢物!
一個當初敢看不上他、嫌棄他的臭婊X!
現在還害得他被父王警告,被關在蛇窟折騰了三天三夜!
新仇舊恨,都必須他親手去報才能解心頭之恨!
所以他發誓,他一定會剁碎了巴圖爾,將他餵狗,再將白月柔那個賤人拖回去,讓她成為一個千人騎、萬人壓、亂人入的賤母狗!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徹底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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