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把溫權勝打懵了,把所有人看得都愣了一下。
率先反應過來的巴圖爾趕緊衝了上去,將人完全護在身後,生怕那溫權勝會因為這一巴掌傷害他的月柔。
被他一臉防備看得溫權勝都氣笑了。
他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龐,語氣中故帶無奈的說道:“月柔,這就是你多年不見以來,對再次見面的老朋友的態度?好歹當初本公可是還救過你的命吧?”
這話一齣,原本就只是看好戲的蒼清瀾等人頓時就睜大眼睛,頗為驚訝的在溫權勝跟白月柔之間看了看。
這個大明來的鎮國公,居然跟內王庭的親王妃是舊友?
真的假的?
這情況看著有些不大對啊。
上來就給人一巴掌,若真是有救命之恩的舊友,會這樣?
“什麼髒的爛的,也配叫本王妃的名諱。”
白月柔一聽他那語氣,就噁心的想吐。
她完全不掩飾臉上的嫌惡,站在巴圖爾的身後,眼神冰冷的盯著溫權勝,“還有,別拿當年那點所謂‘救命之恩’的事說話,誰算計,誰將計就計,坑蒙拐騙來的救命之恩,還要本王妃跟你在這兒算個清楚嗎?”
溫權勝微微笑著,臉上沒有半點生氣的痕跡。
也不知是不是他太過自信,認定白月柔不會在這兒當著殿中其他人的面,真的將當年之事說出來給說出來似的,所以即便白月柔都如此說了,他也還是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
真真是看得白月柔惱火至極。
她咬牙切齒的怒罵道:“寡廉鮮恥的老東西,陰險狡詐的老賤人!你倒是有本事,還敢出現在這裡,是真不怕本王妃殺了你?”
“月柔,都跟你說了,遇人做事要冷靜,你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你怎麼還是這麼衝動呢?”
溫權勝坐在原位,搖搖頭嘆了口氣。
那一副“真是拿你沒辦法”的親近姿態,看得巴圖爾的拳頭瞬間就硬了。
巴圖爾刷的一下冷下臉來,然後往前走了一步。
他居高臨下站在溫權勝面前,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起來。”
溫權勝一頓,隨即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腿,“親王見諒,本公腿腳不便……”
“本王讓你起來你就起來,這麼多廢話,怎麼,本王與王妃都進殿了,爾等還不跪下行禮,是看不起本王與王妃嗎?!”
巴圖爾厲聲質問,拔高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
溫權勝表情一僵。
不等他作出反應,倒是蒼清瀾與哈蘭二人對視一眼後,紛紛起身拱手行禮。
“外王庭王子蒼清瀾見過巴圖爾親王,見過親王妃。”
“外王庭王女哈蘭見過巴圖爾親王,見過親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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