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錦王府處境轉好之後，他這性情不知道會不會變。
接下來的日子賀雲曦沒出門，只是讓阿蠻出門定製了一份千里江山繡圖，上面繡著“萬壽無疆”四個字。
繡品是皇城最負盛名的一家繡坊所出，花費自然不少。
不過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何況此次皇帝壽誕，賀雲曦是打算軒轅瑾去撈銀子的，這點花費不算什麼。
……
萬壽節很快到來。
一大早賀雲曦起身梳洗打扮時，軒轅瑾已經一身暗紅色袍服，悠閒走到了紫竹樓外。
前些日子宮裡有人來給軒轅瑾量身定製衣裳。
這身暗紅袍服就是剛做的，袖口和領口都繡著精緻的祥雲紋，襯得他玉樹臨風，沉穩有加，貴氣逼人。
王府外已備好馬車。
馬車很寬敞，車內佈置得跟暖閣一樣，茶水點心，瓜果蜜餞。
軒轅瑾和賀雲曦上車，一路往皇宮而去。
抵達宮門外，正巧趕上明王夫婦車駕抵達。
明王夫婦走下馬車，轉頭看向賀雲曦的馬車，面帶嘲弄：“錦王妃終於敢露頭了？”
阿蠻和無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是不是四弟可以活蹦亂跳了？”明王負手走了過來，不屑地嗤笑，“成親之後，這是錦王妃第一次進宮吧？真不知道父皇會不會感到榮幸，他的壽誕居然能讓錦王妃親自進宮慶賀。”
賀雲曦掀開車簾，平靜地看著他：“託明王吉言，錦王身子骨確實好轉許多，並且方才明王這番話，我會一字不漏如實轉達皇上，看到底是父皇的榮幸還是我的榮幸。”
“你——”明王臉色鐵青，盯著賀雲曦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錦王妃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脾氣卻如此桀驁，有一點身為王妃該有的端莊賢惠嗎？”
“在明王心裡，端莊賢惠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賀雲曦看向站在他身側的明王妃，微微挑眉，“明王妃平日裡在家，是不是天天捱打捱罵？”
明王妃面色一變：“你……你好端端的扯上我幹什麼？”
“你夫君說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難道你不需要為自己辯解兩句？”賀雲曦微微一笑，“在我看來這不是賢惠，而是懦弱窩囊。”
明王妃攥著手，冷冷道：“我一直知道錦王妃口齒伶俐，可你一個女子，如此跟皇子說話，不覺得很不合規矩？”
“同樣的話還給你們夫妻。”賀雲曦語氣淡淡，“一個大男人嘴碎犯賤，跟坊間三姑六婆似的，逮著一個女子就冷嘲熱諷。若皇族教養出來的皇子都是這副德行，只怕要惹天下人恥笑。”
“你——”
“對了，聽說那日在燕王府，有些下作的手段還是明王妃想出來的，沒想到太子妃那個蠢貨真的信了你的話。”賀雲曦盯著明王妃，嘴角掠過嘲弄的弧度，“明王妃，你夜間睡覺會不會做夢？”
明王妃臉色煞白：“你……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