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裡低氣壓瀰漫，官員們烏壓壓跪了一地，賢王、燕王和明王都在。
軒轅瑾被賀雲曦扶著跨進門檻那一剎，想到的居然是他跟明王同時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有了點抗旨的意思？
畢竟皇上有言在先，以後但凡有錦王在的地方，明王夫婦都得避嫌。
不過他和明王都是皇帝召來的，算不上抗旨。
“父皇召見兒臣？”軒轅瑾進了殿也不跪下，只淺淺行了個躬身禮，上來先咳嗽兩聲，“兒臣昨晚受了點驚嚇，睡得晚，咳咳咳……”
昭武帝抬眸看著他蒼白虛弱的臉色，眉頭皺得死緊：“怎麼今天臉色這麼難看？前幾天不是大有起色嗎？”
“回皇上。”賀雲曦垂眸說道，“顧國舅昨日派人去王府送了帖子，邀請王爺去顧家做客，沒成想竟是鴻門宴，王爺和兒媳都受了驚嚇……”
“到底是怎麼回事？”昭武帝語氣軟了三分，“燕王說你們晚上去顧家做客不合常理，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顧國舅手裡，不得不去？”
說話間，他抬手給李忠打了個手勢，李忠連忙命人搬來兩張凳子，放在軒轅瑾和賀雲曦身後。
“坐下說吧。”昭武帝淡道，“先說一說昨晚的經過。”
“帖子是顧國舅派人送去的，妾身自嫁給王爺之後，礙於王爺身體違和，跟外面一直沒有太多來往。”賀雲曦垂眸，聲音不卑不亢，“妾身想著王爺跟皇子大臣們來往得也少，所以顧國舅派人送來帖子時，臣妾覺得王爺可以出去走走。而且太子剛出了事，若是直接推脫，怕是會讓人覺得心寒，以為王爺不待見顧家。”
戶部尚書晏鳴皺眉：“既然王妃都說了太子被廢，那錦王殿下更應該避嫌了。”
“為什麼要避嫌？”賀雲曦平靜地反問，“太子被廢，可皇后娘娘還是皇后娘娘，顧家是皇后的母族，顧家邀請王爺去做客，難道我們不能去？”
晏鳴道：“顧家是罪臣——”
“昨晚之事沒發生之前，誰也不知道他們是罪臣。”賀雲曦打斷他的話，“父皇沒有下旨治罪顧家，晏尚書就提前給顧家定罪了嗎？”
晏鳴臉色一變，連忙朝皇帝叩首請罪：“皇上，臣沒有這個意思，請皇上明察！”
昭武帝有些不耐：“行了，先聽錦王妃說。”
晏尚書一噎：“是。”
“錦王妃，顧國舅請錦王去做客的目的是什麼？想讓錦王為太子求情？”
“顧國舅倒是沒有提到太子，但是他想把顧家女兒塞給王爺做側妃。”賀雲曦面色冷了下來，頗有幾分不悅的意味，“顧家已經有一個顧芷萱在錦王府，他們居然還要繼續給錦王妃送女兒，兒媳覺得不妥，王爺也想拒絕，但是顧尚書說可以陪豐厚的嫁妝，兒媳是在不懂他們是什麼意思。”
頓了頓，“可能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用美色討好錦王，拉攏錦王，然後讓錦王替太子求情。”
然而這番話聽在燕王耳朵裡，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他心頭微微一驚，不由自主地轉頭朝軒轅瑾看去。
可能真的是因為昨晚受到驚嚇的緣故，軒轅瑾臉色過於蒼白憔悴，連唇角都是泛著蒼白。
然而以他前幾天好轉的狀態，若一直恢復下去，難保哪一天就跟其他皇子一樣健健康康，再無病態。
到那時，是不是錦王也可以爭一爭儲君之位？
這才是顧國舅邀請他去做客，並許以豐厚嫁妝嫁女兒的原因吧？
嫁女兒是假，想依附錦王是真。
。手了起才，未判談後最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