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曦沐浴出來時，軒轅瑾已命人將床上被褥全部換了新的，內室馨香縈繞。
阿蠻和無煙候在外面。
軒轅瑾轉頭看賀雲曦著一身雲綢寢衣走出來，長髮散落而下，身上彷彿還帶著幾分溼氣，整個人如剛出水的芙蓉一般，叫人呼吸一窒。
軒轅瑾突然有些緊張。
賀雲曦瞥了他一眼，走到床前掀開被子半靠在床頭：“床上燻了香？”
軒轅瑾有些慌亂地點頭，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看：“你……咳咳，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什麼？”賀雲曦皺眉，有些微妙地看著他，“解毒期間，王爺的身體我看過無數遍，也摸過無數遍，肩背腰臀的尺寸都一清二楚，有什麼可緊張的？”
軒轅瑾摸了摸脖子，多餘問她。
默默走到床前，他示意她朝裡面挪一挪，然後跟她一起躺在床頭，輕咳一聲：“本王有點緊張。”
“看得出來。”賀雲曦揚唇，隨手拿過一本醫書翻看起來，“不過早晚會習慣的。”
軒轅瑾深深吸了一口氣，極力想忽略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馨香：“以前在威武侯府，是不是專門有人教過你醫術和武功？”
賀雲曦默了片刻，才緩緩點頭：“嗯。”
軒轅瑾沒料到她承認得這麼幹脆，微微一愣，很快又問道：“能瞞過威武侯和他夫人的眼線？”
賀雲曦答道：“我住的院子有點偏僻，跟父親和母親住的院子有段很遠的距離，他們平常並不常過去。”
女子居住的院落除了嬤嬤和侍女，尋常護院是不能靠近的，所以平日裡只有不善武功的嬤嬤和侍女過去。
而且大多都是在送膳或者有事稟報的時間裡。
其他時候她喜歡安靜，加上在賀家並不太受重視，嬤嬤和侍女們也不太會刻意去打擾她，所以有些事情想要不被發現，也不是很難。
軒轅瑾嗯了一聲：“我派人暗中查過，你住的閣樓有兩層。”
賀雲曦點頭：“閨房在一樓，關起門之後，阿蠻和無煙會在外面守著，不管是習武還是學醫術，不會有人知道。”
軒轅瑾不解：“學武還好，醫術難免要用到藥，藥材的味道如何能瞞得過？”
賀雲曦沒說話，安靜地翻過一頁書。
軒轅瑾猜到她可能還不願把底細都露出來，很快換了個問題：“你的親生父母找過你嗎？”
賀雲曦嘴角微揚：“不是找過，我們一直都有聯絡，從七歲那年開始。”
軒轅瑾一怔，詫異地轉頭看她。
“阿蠻和無煙都是他們派來的。”賀雲曦神色淡淡，“還有其他一些身手高強的暗衛。”
暗衛？
軒轅瑾一凜，想到她真實的身份來歷應該不差，沒想到竟會高貴到如此地步。
不管在哪個國家，暗衛都是皇族貴胄才可以用，權貴和世家大族暗中也會培養暗衛效力，但並不符合朝朝廷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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