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護衛雖不信賀雲曦這麼大膽,但見阿蠻手起手落,輕輕鬆鬆提著虞元昊的腿,把他頭朝下溺在水裡,就知道對方不是個好惹的。
最重要的是賀雲曦手裡有護身法寶,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為首的護衛只能服軟抱拳:“我家世子一向嘴貧,並不是故意冒犯錦王妃,方才見到王妃一個人在花廳裡,忍不住想上前敘敘話,還請錦王妃大人有大量,放世子一馬。”
嘩啦一聲!
阿蠻把人從水裡提起來,在空中利落地一個倒轉,揪著虞元昊的衣領把他按在欄杆上:“虞世子,誰讓你來的?”
虞元昊不斷地嗆水,喉嚨痛,鼻腔疼,胸腔疼,嗆得他不斷咳嗽。
他生平從未遭到如此對待,咳過之後,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開口:“你這賤婢——”
砰!
阿蠻又一次倒提雙腳,把他扔進了水裡。
“錦王妃,請讓你的侍女手下留情!”護衛們看得膽戰心驚,臉色發白,“若真把事情鬧大,只怕今日不好收場!”
賀雲曦顯然並不擔心鬧大,更不擔心不好收場:“誰的主意?”
侍衛哪敢再隱瞞,忙道:“是賀夫人的主意。”
空氣微微一靜。
賀雲曦眉梢微挑:“你說什麼?”
“世子說,是你母親答應了長公主。”護衛和盤托出,“賀夫人說王妃太過反骨,需要一點教訓。”
賀雲曦面色沉冷:“我不相信她一個人能做到。”
就算她母親有這個想法,若無長公主默許,長公主府世子也斷然沒機會到女眷吃席的花廳裡來。
“長公主也知情……”護衛避開她的目光,語氣遲疑,“我家世子風流好色,但他到底是長公主的嫡子,還請錦王妃放過他這一次。若世子真的出了什麼事,王妃今天只怕很難走出長公主府大門。”
賀雲曦抬手示意:“阿蠻。”
又聞嘩啦一聲,阿蠻把虞元昊提起來扔到花廳地板上,看他痛苦地蜷起身子,嗆得劇烈咳嗽:“咳咳咳咳……”
護衛們手忙腳亂地上前扶起他,不斷擊打著他的脊背:“世子爺!世子爺,你沒事兒吧?”
“咳咳咳咳……”
虞元昊嗆著水,還想再罵,遠處一個高亢的聲音忽然響起:“駙馬爺到!”
賀雲曦轉頭看去,見到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緩緩走來。
即便已過中年,烈陽長公主的丈夫虞駙馬依然清俊儒雅得遠勝一般男子。
當年虞舒就是因為生得太好看,被烈陽長公主強迫做了駙馬,還因此逼死他青梅竹馬的表妹。
這些年夫妻二人貌合神離,早已沒了情分。
虞舒走進花廳,抬手屏退所有人,看著賀雲曦:“我是他的父親,這逆子犯錯,我特意過來給錦王妃賠罪。”
”。馬駙虞“:禮個了行淺淺,起站曦雲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