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去周家了,他們一直瞞著她,肯定不會支援她去瓊州島。
她打算先過去,再給家裡報平安,先斬後奏。剛開啟門,就看到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門口,陰沉的眸子盯著她手裡的箱子。
“你這是要去哪?”
“出差。”
“去哪出差?”
周韻如實回答:“瓊州島發生特大臺風,需要醫療救援,大概一週後回來。”
“昨天怎麼沒聽你說?醫院那麼多人,你是院長,醫院有很多事要忙,留下吧,別去了。”
“醫院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能抽得開身,而且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希望您別攔我。”
“我說了不準去。”老爺子的聲音拔高。
他身居高位,從來說一不二。
看到女兒還拎著行李不肯放下,他用柺杖撞了一下地面,“咚!”
如果是別的事兒,周韻會聽他的,但此刻一點也不懼他的威嚴,“爸,您為什麼瞞著我,我有個親生女兒的事兒?”
“我們都是為你好。那個女兒是你被那個男人誘騙生下來的。況且當年我們把你帶回來時,給他留了兩千塊錢,足夠他把孩子養大成人。他們貪得無厭,三番五次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從周家得好處。”
“就算是要好處,只要我有的我都會給,那是我這個當母親的這些年欠她的。”
“當初你失蹤,你娘以為你死了,受不住打擊病倒,早早去了。好好的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你又要和他們那一家人糾纏,你對得起你娘嗎?”
周韻,“如果我娘還活著,她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和親生骨肉分離十幾年。您今天攔著我不讓去,我就晚上去,或是明天后天去,您攔不住我。”
父女倆眼神在空中碰撞,氣氛僵硬。
僵持片刻,周廷匆匆趕來,“爸,您就別攔著她了,讓她去吧。”
“你們翅膀硬了,我老了,管不了你們了,隨你們吧。”老爺子陰陽怪氣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周廷對自家妹妹說:“阿韻,我的司機在樓下,一會讓他送你去火車站,一會我會聯絡平津,讓他提前替你打點好。有什麼需要再給家裡打電話。”
“大哥,謝謝你。”
……
晚上睡前,傅崇年光著膀子半靠在枕上,小妻子依偎在他胸前,整個人被他寬厚的肩膀攏住。
林相宜想起白天的事,拿過紙筆,刷刷寫下一行字,【周幹部為什麼要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他說那些東西是買來感謝傅崇年的謝禮,但男人之間不是應該送菸酒嗎?
傅崇年捏著她的小手把玩,“估計是家裡給寄來的,或是別人送的,吃不完就轉手拿來送禮。”
她又在紙上寫,【太貴重了,之前欠他兩頓飯,我們到時候請他吃飯還人情,順便把東西還給他,這樣可以嗎?】
“可以,咱們家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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