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是她睡著的大頭照。
她側身抱著被子睡，腦袋枕著一隻手臂，雙眸緊閉、睡得很香。
第二張是她坐在梳妝檯前和難題做抗爭，因為做錯題懊惱、撓頭。
第三張是兩人結婚敬酒時的照片，照片以兩人為中心，周圍的賓客也拍到了。
再往後翻還是她，翻了十幾張，厚厚一沓全都是她。
林相宜詫異，“你什麼時候偷拍了我這麼多照片，我都不知道。”
“都叫偷拍了，哪能讓你知道。本想把這本相簿填滿，再給你一個驚喜。”
為了哄媳婦兒開心，他才提前拿出來了，以後他們會慢慢填滿這個相簿。
“這麼多照片，洗照片得多少錢啊？”林相宜很高興他為自己花心思偷偷做了這些，高興過後又開始心疼錢。
“相機是自己的，照片也是自己洗的，器材和材料別墅裡有，缺什麼去黑市買，或者是讓朋友想辦法弄了寄過來，幾乎不花錢。”
“你自己洗照片？”林相宜第一次聽到身邊有人洗照片，覺得新奇又詫異。
“小時候家裡的長輩從事這一行，感興趣跟著學過一點。隨便一個人掌握方法都能洗，可能比不上專業的，勉強也能看。”
林相宜又低頭看了一眼相簿，照片裡的自己像是鏡子裡照出來的，看不出哪裡有問題，誇道：“很好看了，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你要想學可以教你。”
“好，我還想再看看照片，都沒有你的照片。你還要叫我拍照，我也給你拍，我給你洗出來，我們還要一起拍。”
“我有照片，以前的，想不想看。”
林相宜把自己的相簿放腿上，朝他伸出雙手，笑著說：“想看。”
傅崇年又進屋一趟，拿出一個相簿盒子，裡面是家人的照片，他們兄妹倆從小到大的照片最多。
林相宜想起之前傅秀寧說他上學時和進入部隊有多優秀，迫不及待想看。
小學時期的他非常稚嫩，臉更小，膚色更白，軟乎乎的。
中學時期，臉上的笑容就少了，看著年紀不大，但個子很高，臉上依舊能看出稚嫩青澀，已經是個小大人了。
中學時期他很少有單獨的個人照，大多是和同學老師們拍的照片，有班級的，全級的畢業照，有男同學和他拍的，還有女同學和他拍的。
有一張他和一個女同學的單獨合照，那女同學在抓拍的瞬間，扭頭看著他，那親密的動作和帶笑的眉眼就像是在看——戀人。
她還沒問出口。
傅崇年就主動解釋說：“一個大院的同學，因為父母關係好，從小認識，就被她拉去拍一張。”
“人家跟你表明過心意嗎？”林相宜語氣沒有醋意，滿是好奇。
照片裡的同學長得好、穿得好、氣質也好，意氣風發，前途光明。
有的還和喜歡的人住同一片地方，在同一個班級，同時成長，就算最後不能在一起，也沒什麼遺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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